一声哀嚎响起,中年男人踉跄几步,“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你个狗娘养的。”
恶狠狠的淬了一口口水,中年男人双臂有些颤抖的撑起身体爬起,一眼瞅见了抱着双臂在一旁看戏的连清,硬的他打不过,软柿子他还捏不过吗。
奸诈的笑溢满了中年男人的笑,趁着宋友谦距离稍远,男人抡起棒子径直朝着连清挥了过去。
“连清!”
宋友谦一声惊呼,眼看就要赶不过去,中年男人脸上的得意笑容逐渐放大,棍子落下,一声脆响,拍到了地上。
他似乎没想到这么个死胖子能这么灵活,愣了一下,宋友谦正好赶过来,怒不可遏,一脚踩上中年男人的后背。
“啊!”的一声,石板路灰尘飞扬,钻心的痛密密麻麻的刺着后背和胸腔,棍子被甩飞出去很远的距离,中年男人没了还手的余地。
“狗杂种!”
宋友谦气得牙齿磨的“咯吱”作响,似乎将全身的力道都汇聚到了脚下,狠狠的碾着中年男人的后背,“我让你偷袭!”
抬起脚,蓄上力道,又是猛的踩了下去,中年男人痛呼出声,可谓狼狈至极。
“不打了不打了……”
没料到这两个小杂种这么能打,中年男人现在才知道自己惹错了人,连忙求饶。
“我错了,我道歉,别打了,再打下去就要残废了……”
他不断地求饶,宋友谦的怒气却没有半分消减的意思。
和他对打分个输赢他也不会这么生气,宋友谦不能饶恕的是,这个猥琐的老男人竟敢去偷袭连清。
如果不是连清自己反应快躲了过去,那一棒子真落到她的身上,该有多疼?
“连清,能把那棒子捡回来一下吗?”
不是喜欢用棒子吗?
宋友谦想,那我就让你尝尝棒子落到自己身上到底是什么滋味。
“不能。”
没什么起伏的女生打断了宋友谦恶狠狠的想法,他微微一愣,歪着头疑惑的看向连清,满是不解。
“为什么?”
“差不多就行了。”连清看了地上的中年男子一眼,眼底没有半分同情,只是实事求是的说道,“再打下去,我们就不占理了。”
教训也要适当,就照宋友谦现在这个狠辣劲,真把棍子给他,他非能把这个中年男人打残废不可。
那样做的确是大快人心,但代价宋友谦付不起。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