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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那几个“正在庆祝生日”的舍友也都回来了。
一看到蓝樘回来的这么早,纷纷凑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着情况。
“怎么样,粟教授也没有事?”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去医院?”
“粟教授有没有说什么,是不是很感激你帮了她?”
“你别不说话啊,把我们急死了怎么办?”
“急死了就埋。”蓝樘抬眼,揉了揉太阳穴,叹气,“她不是傻子,应该看出来是我们做的了。”
“啥?”
叶树林傻了,“她告诉你了?认出来老孙的手机号了?”
“没告诉我。”但他感受出来了,粟澜夕对他的抵触。不止是来自于这个变故。
在餐厅的时候到底还是太心急了,安排好的通道也没走,直接就冲过来了,怕是被她看到了。
“那你解释没有啊?”
“没来得及。”
那个情况,他解释了反倒成了辩驳,还不如以后再说。
“那粟教授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可能在哭吧。”
因为他还没离开前,她抬眼看自己时,眼眶就已经红了。
可能也知道他在门口等着,才故意没有哭的吧。
实际上是脚踝被冰袋冻的有些疼才红了眼眶的连清:“……”
你说的都对。
“那你就这么走了?这个时候你不陪着粟教授?”
“你懂什么?”蓝樘懒得解释,“我很饿,有吃的没有?”
“没有。”
表示不懂的叶树林摇摇头,“你走之后经理就追了出来免费请我们吃了顿大餐,饱得很,还买吃的回来干什么?”
蓝樘:“……”
“他说免费了?”
“没有啊,但我们没付钱就走了啊,经理也没留。”
“没心没肺。”蓝樘白了叶树林一眼,“那是因为我一早就把卡留在那里了,你们吃的那些最后都会从我卡里扣走的知道吗?”
“哦。”
叶树林剔剔牙,“今儿不是唐玉新生日吗,请寿星吃顿饭咋了?”
蓝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