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都想找一个有内涵的儿媳妇,小儿子娶了一个高中都没毕业就辍学打工的小太妹他是指望不上了。
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男人。
粟澜夕虽然家里的钱没有男人家多,但父母一个是高中老师一个是医生,粟澜夕自己也是大学教授,完全符合男人父亲心目中衡量儿媳的标准。
粟澜夕和男人刚谈恋爱那会儿男人的父亲就恨不得把这事儿宣扬的全世界都知道。
每次见了粟澜夕都一口一个女儿叫的尤为亲切,私底下不止一次和男人说过,什么时候等男人和粟澜夕结婚了,他就什么时候把工厂老板的位置让给男人来坐。
如果因为男人的出轨,粟澜夕和男人分了手,男人父亲的美梦一旦泡汤,男人想要坐上那个位置的梦也会随之化为泡影。
连清一语戳中了男人的心头大事,他脸色一变,咬咬牙,“是又怎么样,我总不可能把我爸辛苦一辈子的心血拱手让给一个外人。”
至少在男人心里,他从来没将这个弟弟当做过弟弟,对方也不见得把他看成哥哥。
彼此彼此罢了,只是他那个弟弟愚不可及,竟然会为了所谓爱情和父亲对着干。
男人绝对不会那样,对他来说,这个世界绚烂多彩,比爱情重要的多了去了。
金钱,地位,有了这些,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我不是在让你帮我。”男人来这儿,是打算合作的,“我们结婚之前双方可以拟定一份协议,只要离婚,我会付你一笔巨款,没人可以拒绝金钱的诱惑不是吗?”
男人很是自信,连清瞅着他都快飞起的眉眼,笑了,“你说的有道理,我的确也挺喜欢钱的。”
“所以……”
“但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连清打断男人,微笑,“你认为和我有奸情的那个蓝樘,可比你有钱太多。”
她就算要钱,为什么不找个既有钱颜值又高年龄又不大而且还死心塌地的爱着自己的小奶狗呢?
又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你什么意思?”
男人神色突变,“你早就知道他在打你主意。”
“对于这个问题,我并不打算回答。”
打开电视,里面播放着晚间新闻,哪儿哪儿哪儿又出了什么大事,哪儿哪儿哪儿的庄稼今年收成很好。
正经刻板的男声打破了两人的宁静,男人猛的站起身来,危险的眯起了眼。
“粟澜夕,我现在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你是不打算领情了是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