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深。”
一辈子也没两个仇人,好不容易有了一个,那不得铆足了劲恨呐。
胡晓琴点点头,“那确实。”
特别是今天邵晏将方佳气走那段,连清唯一没料到的就是方佳跑出去之后正好就遇到了安德福。
有了一个倾诉口,好家伙方佳在安德福那里好一顿添油加醋的描述。
当时安德福就怒了,当即想来餐厅去找邵晏要个说法。
幸好连清也出来了,一顿好说歹说把人给劝了回去。
只不过人是劝走了,但这印象嘛,啧啧啧,连清摇摇头,更是跌到了谷底。
“那你跟我说,是希望我给你爸做做工作?”
“不,正好相反。”
连清眼里精光一闪,凑近胡晓琴道,“我倒是想要妈你在我爹那儿,多添两把柴火。”
枕边风才好吹是不是?
这是什么道理?
胡晓琴不是很明白安素想干什么,但问连清,连清便是一副高深莫测尔等凡人休要妄加揣测的模样,说啥也不肯说。
“不仅是老爹,你也要表现出很讨厌他的样子,我不要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连清比了个手势,“两个红脸,我全都要。”
胡晓琴:“……”
用你说,本来我也没有多喜欢邵晏好吗?
“行了行了。”
胡晓琴摆摆手,“以后再说,现在给我滚去洗澡,洗完澡上床睡觉,明天要是起不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得嘞。”
虽然胡晓琴没有明说,但连清知道,她这是同意了的表现。
高高兴兴的拖上拖鞋,跑去洗澡去了。
……
邵晏今天起的很早,准确来说应该是他昨晚根本就没怎么睡。
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浅眠了一会儿,六点就又睁开了眼睛。
心里装着太多事,想过来想过去,一条条线缠绕打结,怎么捋都捋不顺。
既然睡不着,邵晏干脆早早的就起了床,站在镜前好一番整理,天也终于亮了起来。
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排士力架,是他自己去买的,但买来之后却一直没吃过。
明明是一样的包装,但自己买的和安素送的,口味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