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舒羽认识的人。看他们俩交谈时的样子，应该不像我跟寒龙的关系。

老白，舒羽的身份你得好好调查下，我觉得她的来历不简单。”

“你小子别竟说别人，你的来历就简单了吗？想跟寒龙那样的人产生交集，自己的身份能差到哪去？还跟他有仇？看他的样子，死在他手上的敌人不知道有多少了吧！你能活到现在，敢说没有什么依仗？”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来来来，喝酒。”刘昊给白鲸满上一杯酒。对白鲸，刘昊是欣赏的，他的观察力和分析力在自己认识的人中足以排进前三。

“哼！想堵我的嘴啊！徐华，你接着说，注意点形象，好歹是庭队的中队长，鸡腿能那样扯着吃吗？”白鲸拿着筷子指着徐华说道。

“该问的你都问了，我也没啥可问的了。刘昊想对我们说的，自然会说。他不想说的，我就算问断了舌头，他也不会说。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吃好喝好，别浪费了这一桌丰盛的菜。”徐华是个实在人，因而他的思维与白鲸的思维相比，相对简单的多。

“老白，你看徐华的表现多好。你要向他多学习。通过今天的事，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留在纪巡科永远也出不了头。溜须拍马这一套你做不来，你始终以效率为第一。这在上位者眼中，你是做事的一把好手，但在做人上，你就差远咯！”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徐华咬了一口鸡腿，随声附和道。

“吃你的鸡腿，这么一大口还堵不住你的嘴！”白鲸端起酒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刘昊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是做事的一把好手。有多少大案，要案不是在自己手上破获的。可最后领功的人是谁呢？头上的大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自己的位置始终没挪过。顶多给自己发点小福利，可这东西自己看得上，用的上吗？

“噗噜噜”的倒酒声响起，白鲸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随后仰头饮尽。

“老白，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树挪死，人挪活，我相信只要你肯挪一挪，大好的前程等着你！”

“谢谢你的安慰，我的事我知道。除了纪巡科我还能去哪？庭队的生活不适合我，我喜欢在各种复杂的事情中抽丝剥茧，寻找出最后的真相。”这回他没有再斟酒，而是学着徐华的样子，扯下另一个鸡腿，大口咀嚼起来。

刘昊轻轻一笑，没有再去接话。他端起酒杯，朝徐华敬道：“来，我们喝一杯。喝完这杯，你得告诉我你和范建是什么关系？还有那晚是谁让你去的大小蜀山？”

徐华原本端着酒杯的手在听到大小蜀山四个字后，剧烈晃动一下。“那晚你知道我们在场？”

“你说呢？宫家的人，纪巡科的人，不都在吗？”刘昊没有再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一口吐了出来。

“哈哈哈...，好小子，都以为你是一颗棋子，可实际上呢？你才是真正的执棋者啊！枉我们自作聪明的以为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中。我错了，星力错了，大家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