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狗咬狗。
萧潜吃过晚饭就先走了,没多久封花回来,把在澄心斋听到的告诉林晏晏。
林晏晏沉默良久。
她就知道二叔拿到银票后会去见姚氏。
自从姚氏被关进澄心斋,她就没再关注过这个人,她知道姚氏已经完了,祖母和二叔其实都是极度自私的人,姚氏做了对不起林家的事,而且不是小事,祖母和二叔是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但她没想到二叔做的这么绝,要让姚氏病死,自私自利还心狠手辣。
当然,她不会同情姚氏,她还没忘记,姚氏曾经下毒想害死她,若非那场意外,让陶思雨的灵魂进驻到这个身体,姚氏已经成功了。
只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姚氏落到今天这个人嫌狗弃的地步,都是咎由自取,是报应。
“你确定我二婶没说一百万两印子钱的事儿?”
封花想了想:“确定,你二叔问了她两遍,她都没说。”
林晏晏冷笑:看来姚氏还指望着那一百万两印子钱翻身,可惜这是痴心妄想,姚氏是再也见不到那一百万两了,大舅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姚氏不肯把底牌亮出来最好,不然会坏了大舅的计划,就让姚氏带着这份期待进棺材吧!她相信二叔不会让姚氏活太久的。
第二天,萧潜就把宅子的问题解决了。
林晏晏跟家里人说她要进宫一段时间,陪太后。
老夫人自然不会反对,不但不反对还很高兴,晏晏能得太后的宠爱,对林家只有好处,连带着昨晚失去五间铺子的痛惜都变的无关紧要了。
随即,林晏晏和封花假扮成夫妻住进了那间宅子。
这日王伊人下了值,离开皇宫,心不在焉地往庆余堂方向走。
她已经快两个月没间甄日安了,又不好意思常去顺天府问,这期间,她就跟得了失魂症一般,无论做什么事儿都难以集中精力,恍恍惚惚总是走神,开错药方,拿错药的事情已经发生不止一次,好在没酿成大错。
王伊人望着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心中只觉无比孤寂。
甄日安,你到底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突然,王伊人顿住脚步,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从绸缎铺走出来的一男一女。
那女的挽着男人的手,巧笑嫣然,而那男的看那女子的眼神满是宠爱。
甄日安?她是眼花了吗?
王伊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真的是甄日安。
那他身边的女子是谁?他们看起来这么亲密,这么……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