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救了你?”问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但刚要将烟嘴放进嘴里,便发现手上一轻,烟竟是消失不见,烦厌地皱皱眉头却不敢说什么。
“这可不是好习惯,喝酒就算了,还抽烟,真是什么都沾点?还都很上瘾是不是?是不是一些更不好的东西你都有染上?”
“我是个混蛋,但没这么可恶!甭管我!问你话呢!”
“好像是,可我不知道,我不是为救她而救她的。”
“你怎么也变成谜语人了?说点正常人说的话好不好?”
“我说是事实啊,我并不是因为要救她才将渊兽清空的啊!”
“这我才听得懂。好好说话!”
“那你给我说说,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知道个什么?你还说我?你就不是谜语人了?”
两人跟小学生吵架一般,只是现在张蒜似乎败下了阵来,把柄被掌握在对方手上,十张嘴都说不赢啊,“你别管!”只得嘴硬点。
“我确实都知道。你可真厉害。”
“嘶……”张蒜浑身起鸡皮,反骂道:“好好说话!”
“你不会以为,我在夸你吧?做这种混账事情,我能说什么?还别管,那就这样呗,看你还能闹出什么名堂出来,我可是掌观天下,等你下一出好戏呢。”
张蒜无言以对,抬手下意识想要做些什么解闷的事,却发现家伙事儿没了,倒腾一番后想到这人肯定不会让他好受,也只得长叹一气老实下来,实在不知道这人阴阳怪气的话术从哪儿学来的,转移话题才是现在的上上策,“没想到你做的这么绝,而且这么快。”
“不做绝点,不做快点,以后可就没机会了,关键在于,这机会找上门,可拦都拦不住,真要说起来,这还真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事情。我不过是接着竹竿向上爬了爬,当然就不怪我做的绝点咯,真不敢相信……”禾二刀突然满脸狰狞,似有话说不出。
“什么?”张蒜见他犹豫的模样很是好奇。
“我怎么就想着要做什么平天下之事?真是有够蠢的!”
“那确实,那时候我以为你被鬼迷了心窍。”
“话不能这么说。可能只是简单的很闲。”
“这也是个好理由,你还真是闲的蛋疼。”
“那不是因为殷家他们没事儿找事儿嘛?”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反手把他们灭了不就行了?”
“你说的不无道理,那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还不是被鬼迷了心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