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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救他,但我不会救。”禾二刀小声道。
俞源看到,甚至他还在微笑,而且她知道这位心跳的主人是谁。
“爷爷他对我很好呢,可救不救他与这无关,生命与恩情之间是很奇妙的关系,不过不是能让我救她的关键,一个人主观上的求生欲也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这个过程以及未来。”
“我也不认为这是残忍,明明能救却不救。可救下来真的就不是残忍了吗?你能感受到吗?他很痛苦呢,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渴望着最后时刻的来临,但我并不希望那个时刻来临,这是残忍与否的关键,我不希望他死,这也是关键。但这与我救不救他没有关系。”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在这绝对安静的病房中也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彼此的声音,这是很多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可他是禾二刀很少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玩老他就是所谓的即将达到真正死亡之人?”相反她的声音却不太能压住,当然在这深夜中,小声地说话惊不到任何人。
“可以这么说吧。”
“你评判标准在哪里?”
“自然,生命,死亡,命运。”
“说的我能听懂一点。”
“生命和死亡与命运本无直接关联,自然地生老病死是命运之所在,命运不是无法打破,而自然地死去才是最不应被打破的命运。”
“凭什么呢?”
“因为不尊重,不尊重自己,不尊重生命,不尊重自然,也不懂得命运之所在。”
“命运?命运很重要吗?真有命运的说法吗?”
“如果真要严格地说起来,其实是没有的。”
“那你说的话岂不是无稽之谈。”
“当然不,这东西事关一切,又怎是真的不存在的?那些心中不信命之时代主人公之存在都要受到冥冥中的安排,命运这东西不好说的呀,而且世界上有种秘术便是命运之术,通晓之人可查世间万物之命与运,便可随意地拨弄他人的人生。”
“你怎么知道?”
“世界便具有这样的能力。”
他神秘的微笑,根本不像是来探望一位垂危老人时应该具备的神情,更像是来看热闹的,这让她更是感觉到不耐。
“这边是我不救爷爷的原因呢,就算我真的很不想他就这样死去。”
“不是很明白。”就算嘴上这么说,突然间,俞源又像是明白了什么,那股不耐竟是消散不少。
“那你应该是明白了。爷爷的死已经不是我能阻止得了的事情,死亡本就是无法阻拦的,不过你的死却并非如此,我希望你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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