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玩到一起去。
江师父连忙对孩子说:“去,柱子别怕啊。我们以后就在这里过活了。”
柱子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跟上了蔓儿。
江师父目送着他走开,松了口气,说:“多谢夫人了。这孩子命苦,眼睁睁的看着全家人全村人死在自己面前,被吓傻了,我带了他好久,他才能偶尔说几句话。平时谁和他说话,都不开口的。”
“可怜啊。”大家伙纷纷叹道。
江师父骑来了一头健壮的骡子,除了带了个孩子,还带了两篓子行李物品。除了他俩的衣服被子之外,剩下的也都是些吃食,大约五六十斤的杂粮。
他把吃食拿出来,说:“现在外面乱的很,我一路也就收集到了这么点子粮食。”
“哎,战乱加旱灾,你还能弄到这些粮食已经不错了。”邓伯叹道。
接下来,明玉就听江师父说了朱大少的事情。
“什么,他去造反了?”
不要说明玉被吓了一跳,就是邓伯等人也惊讶到说不出话来。造反这个词,一般人可不敢讲出口,皇权的威严也只有明玉这个外来户不太在意。
“是的,大少爷说让你们心里有数,该准备好的要准备好。大军很快就过来了,破京指日可待呢。”江师父说。
“为什么?他怎么就突然去造反了呢?”明玉非常不解,邓伯等人也摸头不着脑,想不通。这种事情,实在是离大家太远了。
其实朱大少也没有时间,也不可能和江师父说自己造反的原因。
江师父只能摇头,“少爷没有多说,而且我和少爷也失散了好长时间,先前的事情也不清楚。前不久才后遇后上的,少爷就直接让我先过来庄子上来找夫人了。”
明玉不用想,就明白朱大少早就知道朱家的事情了,心里莫名有些不爽,好像自己完全是个摆设一样,虽然实际上也是这样的。但她也想知道朱大少对大家伙的安排啊。
既然这家伙已经知道老太太过世了,朱家不存在了,自己这个小妇人也被逼到庄子上来生活了,怎么就不能早点安排人来和自己谈谈呢?
她心里不是没有怨气的,“那朱府的事情,他不管了?”
江师父只能摇头,“回夫人的话,少爷的事,小的不敢多问。”
燕子给明玉使了个眼色,明玉不再多话,让她来问。
“那少爷是什么时候知道老太太过世,我们搬到庄子上来的?”
“我不知道。我和少爷失散了,一直在寻找他。”
“那少爷身边还有谁?”
“我和少爷是在外面偶遇的,当时少爷带的人全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