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地出言安慰道:“也不算白等,你不是已经收到了吗?”
“对了,你走时候把这个小家伙带上,老夫可没空帮你看孩子。”
末了,老人随口提了一句。
纪长安点头,恹恹道:“回来急吗?不急我就当这次是公费旅游了,以前就想着去东京都转转的。”
“呵呵,不急,正好你如今也到了瓶颈,单纯的喂拳用处已经不是很大了。”
纪长安有气无力道:“好,那我就当放假了。”
他牵起小暖树的手,走向楼下,嘀咕道:
“过两天哥哥带你去泡温泉,赏樱花……话说这个季节还有樱花吗?”
“没事,到时候去东京都执行部征调个生命序列法外者,临时开花。”
……
当纪长安下楼,屋内就只剩下顾老爷子与留下的萨迪诺顿。
“你……你回来了?”
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响起。
自进屋看到顾老爷子的那一刻起,萨迪就不可控制地陷入了呆滞与哀伤。
许久未见,甚至不知此生是否还有相见之日的故人竟在当下的场合出现在自身面前。
萨迪身躯微颤,黑曜石般的瞳孔被朦胧的泪水遮住。
老人皱眉道:“怎么弄成这幅模样?”更新最快的网
萨迪连忙摆着两只小短手,有种说不出的滑稽,哽咽道:
“没事没事,小意外,就是不小心被人暗算了。”
老人默然点头,友人不想多说,他也没去深究。
眼前这个变为松鼠的老男人,正是与他当年同代的法外者,也是昔日仅有的几个故友之一。
萨迪突然问道:“他是你选中的弟子?”
老人笑道:“只能算上半个,权柄差异,注定了他只能继承老夫一身精气神,不可能真的继承老夫一身的拳术。”
萨迪不由惋惜道:“那你的拳术岂不是要成为绝响了?对了……这孩子身上是不是存了些问题?”
他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口,又或许是因站在面前的男人,根本无需他藏着掖着。
其实若非是囡囡选择向纪长安求助,他对身缠“迷雾”般看不透彻的纪长安绝对是敬而远之。
以他的观星术造诣,哪怕如今位阶跌落至谷底,也不至于连个限制级的小辈的命数都看不到一丝一毫。
其次,在他的眼里,纪长安的身上隐隐有种神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