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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12次抬起脚,可冰霜的碎裂声让他恢复了理智,强行将迈出的脚收了回去。地上的碎冰已经积了一层。
Mei同样也是如此,她和他都是如此期盼着触碰彼此,哪怕是一个吻,一个拥抱,一次牵手。
可这些都被强行淹溺在海啸的研究中。
爱情,这已经成为了两个人之间沉默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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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又一次来到了这个囚室。
自从跟踪发现了这个大秘密后,每天光临这个囚室就成为了老鼠最大的娱乐。
他很害怕那个名为“即墨”的存在,这也是他躲在阴影中,不敢露头的原因。
“不能说的众所周知”,这是整个安全区内对即墨的评价。
不可否认,那个顶着三道疤痕的少年是安全区最强大的武器,从雷之律者一直到约束之律者,几乎都葬身在那柄巨大的黑镰刀下,可也正是这样的实力,让他成为了每个人忌讳莫深的话题。
恐惧到了极点,就会成为“无视”。
所以,每当即墨离开这个囚室时,老鼠都会躲得远远的,生怕那大恐怖会发现自己一般。
他并没有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害怕,也没有去细想如果被即墨会发现会怎么样,他只是单纯地在害怕,因为在他看到即墨时血液一瞬间变得冰冷。
就像是兔子呆愣在雄狮面前,老鼠等死在猎鹰的铁爪下。
这更像是一种源自于食物链上的臣服,就像他面对赤鸢时一样的感觉。
所以,每当听到脚步逐渐踏离,他才敢浮出掩盖着自己的阴影。
不过这也足够了。
老鼠最享受的时刻就是现在!即墨离开后,尽情欣赏着“律者”被囚禁,困顿于无尽孤独的痛苦。
光是那副人皮上显露出的悲伤就能让这个家伙兴奋到高·潮!
他已经窥视了好几天了,这段时间的平静和无聊完全都依靠着偷窥这名“律者”来打发,这个律者又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并没有给老鼠带来恐惧感,这让他更加痴迷,他开始在意·淫对这个律者施加各种残酷的刑罚,然后——
然后?
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多出了一种声音,从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律者”时便多出来了这一奇怪的声音:
——杀了它!
在他的想象中鲜血的成分越来越多,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在想象着尖刀捅入律者体内时鲜血喷涌时带来的快感,这种想象日复一日地折磨着他,直到今天,他鬼使神差地带了把匕首和一把九毫米口径的旧式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