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可这并不代表他从此不会产生这种情绪了,那是圣人,即墨绝对不是,像他这种在血水里摸滚打爬的,背后恐怕有索命的鬼差随时待命。
所以,总得找法子来发泄一下情绪,即墨便养成了一个坏习惯。
在战场上寻求刺激。
这其实在心理学上算是一种疾病,但即墨只有这种方法来进行发泄,慢慢地,他就渴望在战场上出现能够足够给他带来刺激的对手,死士,崩坏兽,然后是律者。
不知不觉,他就深陷在这战场的泥潭中,甚至产生了愉悦感,他渴望镰刀割裂的声响,渴望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生死相搏,这绝不是曾经那种积累的负面情绪,而是因为只有在这样的战斗中他才能感受到愉悦。
刺激他的神经,逼迫他全身心投入战斗,每一寸骨肉,每一滴血液都为战斗而颤栗,他追求这样的战斗,并沉醉其中。
自从Himeko死后,这样的愉悦感越加明显,也越加猖獗,大地律者,约束律者,无一不是让他提着脑袋战斗的存在,他依旧全身心地去享受,可侵蚀律者……
他带着一股怒其不争的鄙夷扫了眼那漂亮的皮毛。
狐狸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于即墨的蔑视,尽管兽性成为了掌管其大脑的唯一指挥,可它本质还是律者。
律者的存在意义就是毁灭文明,试想,当人看到一只肉猪对自己露出“鄙夷”的神色时该是如何的恼怒?
呼!——
樱红色,却不是那刺剑般锐利的毛发,而是一团飘渺的浮火。
“哦?新花样?”
即墨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新奇魔术,有些意外,但也带着不以为然。
狐狸能忍吗?忍不了!
波澜的火浪滚涌,仿佛图画中的樱花海树闯入现实,绚丽的火光仿佛舞蹈,动人而残酷的美。
可这种美忽然刹住了,好似奏曲时突然崩开的铉。
冷蓝的光忽然从这片废墟的各处角落中升起,一道道细长的杆子钻出了那片砖瓦,同时,电光的冷芒与刺耳的鸣叫扎来,如千万只发疯的鸟雀,绕着这片废墟狂舞狞唳。
“Aaaaaaaa!!!”
这一次,狂暴的狐狸终于倒下了,那站起了四次的巨型身躯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弥漫在空中的电磁凌迟般搅动着一切属于崩坏的能量场,将一切和崩坏有关的事物一起搅揉碾磨。
即墨也同样不例外。
不过他并不像面前那只倒霉狐狸一样四处打滚,只是弓着腰,戾着牙,神色微显狰厉,这种扰乱崩坏能场的方式对于任何崩坏生物都不好受,即使是融合战士也会受到影响,更不用说即墨了。
但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