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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在寒冷的驱动下缓缓恢复,她记得自己最后为了驱动【黑渊白花】强行脱出了麦克斯韦-玻尔兹曼分布,这是现实物质粒子的概率分布,当她强行脱出这个万事万物都记录其中的“概率”时……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许这里根本不是现实世界,而是分布在广域量子态中的“投影碎片”。
可要怎么回去?丽瑟儿,尼古拉她们怎么样了,瓦尔特怎么样了?她记得
嗒,嗒,嗒……
脚步声!
少女轻灵地跃入黑暗中,就躲在火炉后,灯下黑。
喀——
“嗯?”
即墨的脚步微顿,本应该靠在火炉旁的少女不见了。
醒了吗?
他走进去,忽然听到一声摔倒,即墨顺着声音找过去,看到少女蜷在大衣里,在黑暗里抖着。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
崩坏兽化后,少女多了一种感官,她能够“嗅”到崩坏能,清晰地感受其参数,在看到瓦尔特时,她就毫不迟疑地指出了他是“律者”的事实,就是因为这样的嗅觉感官。
就像野兽一样,在面对瓦尔特时,她感到了力量的压力,就像是柴郡猫面对红皇后,能感觉到那种压制感,和一种想要臣服的不由自主。
她知道这是崩坏的影响,死士和崩坏兽都会向律者俯首称臣。崩坏中的一切生物都以力量为唯一价值,尽管它们是没有神智的木偶,但不影响它们向着崩坏中最强大的存在——律者下跪。
但这次不同!
她缩紧了身子,那个人影,不!怪物!那个怪物每靠近一寸,少女就会往后躲。
这不是崩坏的力量压制,这是单纯的恐惧!
就像是死刑犯面对刽子手,不,面对着刽子手的屠刀!
空气中散溢的崩坏能仿佛浓郁到极致的凝血,那种红到泛黑的血,那种粘在屠刀上,积了不知多少层的血孽!那就是个披了人皮的屠宰刀!也许它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杀戮!
这一刻,少女一直坚守的理智和冷静在恐惧中烟消云散。
人形的恐怖靠近了!
——“……(你没事吧?)”
你不要过来啊!!!
——“……(额,请不要再退了,墙壁很冷的,你的身体可能还适应不了这种寒冷。)”
你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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