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即墨的眼睛。
他蹲下身,近距离和这只死士对视着,盯着那双眼瞳。
最终,他叹了口气,站起了身。
没有。
他没有从那双眼中看到任何理智,也找不到任何情感,死士仅仅只是在机械性地挣扎而已。
“果然还是……崩坏能的自行调节啊……”
也不知是放松还是失望地自语,剖开的创口内,是运转着崩坏能的各种脏器,以及那颗取代了心脏,散发着粉紫色光芒的崩坏能核心。
即使是死了,也要保持着原本的人样吗……
那么自己呢?自己剖开来,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Wasmachstduda?”
——“你在干什么?”
埃尔温抱着地图,定在了少年身后,盯着那具被开膛剖腹的——
死士?
是死士!
哗啦——
地图和书一同砸在地上,埃尔温直接跳了开来,利爪扬起,挡在身前,才平静下来的脑子又一次乱了起来。
不仅仅是核辐射,极寒,还有崩坏吗?!
不,本应该就是有崩坏的!这个少年本身就是崩坏的产物之一!早该想到了!天灾,人祸,还有这个世界到现在还没有看到除了少年之外的“人类”!
除了“崩坏”,还有什么能导致这样的末世呢?!
“你——是,什么?!”
她一字一顿,用着双语书籍中学到的陌生词汇,质问着。
即墨听懂了,尽管猫说的世界语磕磕巴巴,但咬字清晰,不影响理解。
似乎,是个很聪明的少女,一个白天就依旧可以开始用浅薄的世界语单词了吗?
即墨先取出了死士体内的崩坏能结晶,然后转过了身,死士消解时的崩坏能粒子交织成淡淡的紫辉,埃尔温不由自主地又倒退了几步,尽管消散的是死士,但埃尔温总有种危险的感觉。
她看到少年的眼睛看着落在地上的书,似乎是在辨认,又像是再回忆什么,过了一小会,他用极其不标准的发音读出了一个德语单词:
“Forschung。”
这是“研究”的意思,也是埃尔温最喜欢的一个单词,它代表着严谨与认真,是科学家的伙伴。
埃尔温又小心凑过去,眼睛盯在少年身上,捡起地图后又向后跳了些,才把地图摆开在少年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