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二氧化碳爆开的沫响,只是沉哑的易拉罐分离的声音。
放了快70年的啤酒灌进喉咙里,很苦,很涩,很难喝,也带不来醉意,我一瓶瓶地打开,一瓶瓶地灌,一直喝到现在。
我想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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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2年2月9日!】
我终于,回到了,这个,地方!
好的,各位读者们,让我们猜猜,这位旅行家走到哪了?
嗯嗯,我重新打开了门,哦,我找到了休眠舱,嗯嗯,谁的谁的,哦哦!华!是她啊!
华!我还——是,回来啦!哦,这儿是‘了’!
大地——还没有!平静,下来你所沉睡的土地已经从南纬漂到了北纬,哇!好远啊!并且和一块新的大陆接壤了!哇擦,这么厉害!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我花了300年,嗯嗯!站在那里看着山岳隆起,这么无聊吗我!将我一米一米地送上云端。
整片土地都在大陆板块的挤压中慢慢爬升,每一次睡眠!醒来!都能看得更远,平,原丘,陵山,地!这3,00,年!我在同一个地方,目睹着三种地形的诞生。
之后,又是20!0年,我甚至,哇,我怎么用了这么多‘甚至’啊!经历过差点被活埋在山底下的眨眼瞬间,擦!居然没死!地形在大陆的挤压中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所以,找到你,花了我很长时间,地形导致我只能大致确定范围,50年的时间,才让我找到大门。
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但是,华,我好想你。
我想,稍微休息一会。”
噗!
破旧的日记本被摔进半融的雪地里,即墨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
“啊啊,我好无聊啊,死士酱,你陪我讲讲话好不好嘛?”
被当成椅子的死士嘶吼着,扭动着身体,四肢的断口刮蹭着雪珠,崩坏能质流涂了一地。
“死士酱,和我说说话嘛,不要一直这么阴沉啦,不要一直这么吼了啦,啊,死掉了……”
即墨看着手里一不小心拔下来的脑袋,遗憾地叹了口气,就像是一不小心弄坏玩具的小孩子,一脚把这颗脑袋想球一样踢飞了。
他在这片湿润的雪地上晃了晃,忽然,视线钉在了那本破损的日记本上,暗红的封面就像是滴在雪地上的一滩血。
他忽然像条狗一样窜了过去,佝偻着,颤抖着,捧起了这本日记,紧紧将它抱在怀里,破旧的布条在他身上颤抖着,最后,一点点的,仿佛哭泣的嘶哑低吟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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