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放大了无数倍。
不,不仅仅如此,还有其它更加糟糕,更加阴暗的情绪,它们就像是被打开盖子的污水井,溢了出来,告诉她无视一切有关因素,告诉她去发泄内心深处最糟糕的痛苦,告诉她,驱使她去——
复仇。
头,微麻地疼。
她举起了手,【羽渡尘】点出了片片橙红的羽毛,每一片羽毛中所蕴藏着的高温让整片空气都被压缩到了极致,就像是爆炸前那危险的平衡点,现在,哪怕其中一片羽毛落在地上,都会将这片战场化为火海。
但是,赤鸢此时此刻已经不再考虑这一后果了。
烧,然后杀死这头崩坏兽,用尽一切方法,不计一切代价。网首发
脑子里,这样的声音像是蚂蚁一样爬满了她的思维,现在,只需要落下手指,离火就会——
“华!”
惊。
也就在这一瞬间,少年的声音好像破开黑云的月光,脑中蚊鸣般的碎语悄悄褪去,她颤了颤,【羽渡尘】就像它出现时那样,悄然散去。
“阿……墨?”
“你没事吧?”
拥抱,带着熟悉的温度,可这一次,赤鸢却觉得仿佛隔了数万年一般漫长。
自己,刚才想要做什么?
“不,我……没事。”
大概。
耳边,是他的呼吸。
最终,他没有再追问下去,但赤鸢能想象到他皱起的眉和脸上拧起的疤痕。
“这头审判级有些奇怪啊。”
赤鸢轻轻脱开了他的怀抱,头顶那苍白的横幕已经爬走了三分之二,视线拉远一些能看到乌云遍布的天空。
“是的,强度有些出乎意料,根据苍玄的计算,这次的崩坏不应该有如此巨型的崩坏兽,最多也只是帝王级。”
轰——
沉闷声,第六条骨爪跨过了他们,这个时候,天空依旧填充了头顶的三分之一。
“这样的强度,小麒麟也不可能是对手,我们必须得出手。”
赤鸢深呼吸,脑中的细碎杂音像是被扫干净的垃圾,心田一片沉寂,也重归了理性思考的空间。
“怎么做?”
她抬起头,和那双黑眸子对视的一瞬间,她突然发现那其中藏着一点点完全不熟悉的冷静,好似再看一汪深潭。
但也只是一瞬间,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