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回到了那只属于帝君的椅子上,即墨也没再踏入那个宫殿中,有关于宫殿内的事也都是华,苍玄和丹朱在茶余饭后闲聊时得知的。
而且话题中心就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孩子。
是个男孩,名字是姬麟自己取的,叫鸷,姬鸷。
华说是个软呋呋的孩子,抱在怀里像是块云,肉肉的,在阳光下像是块水晶;
苍玄说孩子的眼睛很大,也是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头发是母亲一样的乌黑;
丹朱只是捂着脸,笑得很傻,一直在说“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综上所述,应该是个很惹人喜爱的孩子。
当然,也会谈论到姬麟,作为这个新生儿的母亲当然也会卷入谈资之中。
只不过,在三个少女之间多的是一分无奈。
对于现在的姬麟来说,尽管有着“圣痕”的加持,早育依旧会给她的身体带来伤害。
可她并没有听从,仅仅只是半个月,轩辕重新回到了她的位置上,操劳着政务,一切才刚刚回到正轨,作为帝君,沉重的责任感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安心休息。
“对了,阿墨,那孩子……”
华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言喻:
“那孩子,鸷,没有显露出‘圣痕’的迹象。”
即墨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烛光也跟着晃了晃:
“怎么会?‘圣痕’应该不会这么快趋于隐性化啊?”
“我们也有这样的疑问,但是……”
苍玄叹了口气,把茶杯转了转,里面的热水晃了晃,腾起来一点缥缈的雾:
“我们检验了一下连山的血液,很粗糙的检验方法,他的崩坏能的适应性为零。”
“适应性……极差?”
“是啊。”
丹朱点了点头,两只小脚在桌子底下晃荡着,戳着杯子玩:
“以前不也有这样的‘特殊个体’嘛,对于崩坏能完全排斥的人类。虽然最后——”
她撅起了小嘴,不想再说下去了。
这是四个人都不想去回忆的话题,在已经逝去的时代里,排斥崩坏能的人是被高高供奉起来的稀有群体,甚至会被某些邪教组织奉以“圣子”之类乱七八糟的称号。
沉默最终还是弥漫在了烛火上,心中的思绪也变得杂乱,谁也说不清。
最终还是即墨打破了这有些让人心烦的压抑:
“至少那种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