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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很多人不知道这种果子耗费了多少年才成为如今的模样,但是味道不错就行了。
即墨也并不在意,说不定他都忘了是自己在这片土地上栽下了第一棵苗。
想那么多干嘛呢,好吃就行了。
丹朱也是这么想的,当然,她们肯定不会知道这种果子成长至今所需要的点滴汗水,充溢在唇齿间的酸甜感让丹朱吸着口水,吮着手指,极其眼馋地盯着手里剩下的一颗果子,踌躇了好久,又回头看了看趴在赤鸢背上睡觉的苍玄,异常艰难地将这个果子塞到了自己的怀里。
姐姐也要吃的。
想是这么想的,两只软臂又勒住了即墨的脖子:
“墨哥哥,我饿~”
“姐姐啊,你刚刚才吃了六个果子啊!”
即墨觉得自己快崩溃了,以前有姬麟当饭票,都快忘了丹朱这丫头的饭量和其他三个人的总量旗鼓相当啊!
“吃果子的胃七分饱了,可是吃饭的胃还是空的QwQ。”
所以你到底有几个胃啊女娲大人!
终于,在丹朱的闹腾下,即墨停下来开始准备生火了,不过这倒不是因为他屈服在了丹朱的铁嘴铜牙下,而是因为现在确实是到午饭时间了。
也就是说这丫头的牙至少在即墨身上啃了一个小时!
嘿呀,好气啊。
不过这种小小的怨气即墨可不敢发出来,这倒是可怜了那些柴火和作为猎物的鵸鵌了。柴火被折得细细的,堆在一块,鵸鵌更是被极其仔细地拔干净了毛,三个脑袋垂在那里,仿佛人笑声一样的鸣叫声此时此刻低沉嘶哑,可怜巴巴。
崩坏的影响可不仅仅只有人类,很多生物也同样受到了影响,衍生出了许多稀奇百怪的模样,比如这只被称为“鵸鵌”的禽类,总是发出人笑一样的叫声,听上去阴森森的,三个脑袋还能负责不同声位,效果极其逼真。
不过可怖的外表可不代表它们拥有可怕的杀伤力,崩坏能只是造成了部分生物的畸形,并未使它们产生任何可能威胁人类文明的智力,只不过因为奇特的长相而被人们所畏惧。
不过对于即墨他们来说,这些生物都拥有两个特点。
肉多,还都挺好吃的。
手指稍动,拧断了这只鵸鵌的三支脖颈,即墨相当熟练地开膛去脏,这个时候华也回来了,提了两陶罐水,一罐递给即墨,一罐抱在怀里,等即墨洗干净鵸鵌,另一罐水也已经烧开了。
入水几分钟,捞出沥干,这个时候丹朱的口水已经在浇草坪了,苍玄依旧在睡觉;即墨再把鵸鵌翻过来,里里外外抹上从连山那里偷出来的细盐和香料,最后用麦芽糖涂上一层金黄。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