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肯定得那个少妇坑好几捧盐。
当然,小姜人比较傻,跟他说了也不懂,这孩子就算是被塞了一荷的空心饭团也会对人家感恩戴德,毕竟以他的大嘴巴,大饭团小饭团都是一嘴的事情。
咔擦。
大嘴一张,白牙磨合间,那张和即墨脸一样大的烤饼就被小姜愉快地碎尸万段,露出了白嫩的饼馕,细碎的葱花点缀在云花一样的饼肉之中,带着卷着油花,一同抹在了小姜的大嘴上,看上去就像是舔了一整鼎蒸肉,一副富粮户的样子。
“墨哥,这饼好吃,比那个老太婆家的好吃多了,脆软脆软的,好吃!”
傻大个乐呵呵地,沾着饼屑和泥浆的大手砸在即墨的背上,打鼓一样的响。
也幸亏是即墨,要是别人的话傻大个又得上门赔罪去了。
说来倒也有些好玩,姜家的小孩似乎在惹祸上拥有着同样异乎寻常的天赋,缺门牙是捣乱,而傻大个就是这异乎常人的腱子肉。
当然傻大个没发现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只知道即墨没怎么动弹,还以为即墨没什么感觉,便加了些力道,又是嗵嗵两声。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沾了泥的手别往别人身上蹭啊。”
即墨摆着死鱼眼,背后清晰地挂上了黑乎乎的手印。
“没啊……”
傻大个皱起眉:
“这不是泥啊。”
“那是啥?”
“就是用来筑坝的糊糊呀。”
即墨傻了,下一秒他直接跳起来把这傻大个踢进水里一顿锤。
糊糊是什么?
用来筑坝连石的粘合液。
在这个还未诞生胶水的文明时代,聪明的劳动人民想出了用于粘合的配方,石灰,米水以及——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卧槽!你能耐啊!把牛粪往我身上抹!”
过了个把钟头,老姜屁股都坐痛了,才看到自家那个傻大个鼻青脸肿的走了回来,身后跟着个白净后生,不过脸色阴沉。
“臭小子你给我滚回来!老子快饿死了!”
把锄头往自家大儿子怀里一塞,抢过一张饼和两个饭团,是不是还拿着海碗往嘴里倒水,大快朵颐。等到他吃饱喝足,才发现了两个少年之间的异常。
他没问,直接一脚踹在小姜的屁股上,可惜这小子人高马大,踹不动,但不妨碍老姜接着骂:
“说!你小子是不是又惹小墨生气了!”
“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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