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啊?我们打牌追求公平公正,绝不徇私舞弊。”
这么笑着,即墨把牌桌下的手收了回去,不过那张牌还是被华偷偷拿了过去。
嗯,现在不作弊。
华躲开了苍玄的视线,冲着即墨吐了吐舌头,不过这倒是没躲着苍玄,毕竟大家心知肚明。
随即,苍玄一脚踹在了即墨的腿肚子上,桌板一震。
“呀!怎么啦怎么啦!”
丹朱忙按住自己的牌,生怕翻了被对面三人看见,一脸警惕地望过来:
“你们别想看我的牌!”
“呵,我愚蠢的妹妹哟。”
在即墨惊恐的目光中,苍玄打出了她的手牌。
结局?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即墨的钱包又一次被苍玄掏了个空,这几乎是这十年来每场牌局的标准结局,即使是苍玄也不由得感慨即墨那糟糕到可以用“奇迹”来形容的手气了。
是的,又是一个十年。
涿鹿的十年,良渚的十年,以及这座山村中的十年。
这三十多年,要比她们苏醒后所游荡的两百多年要鲜活得多,也有趣得多。
不过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尽管这个村庄要比涿鹿和良渚平静地多,可十年的期限依旧是期限。
避免麻烦,也要避免更多的杂念,即使不舍,他们也必须踏上离途。
很有意思的是,这片山岭小村给他们带来的留恋要比涿鹿和良渚深得多,可他们的离开依旧静谧,不打扰任何人,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只留下口耳相传的传说。
他们的路线向南,向西延展着,他们用自己的足迹丈量着这片土地和这些新生的文明。他们曾在虫谷之中找到过纹身舐毒的民族,也在雪山之中发现过信仰初生的民族;他们在戈壁的绿洲之上看到过驱使骆驼,建立沙城的铁民,也在草原之上触碰过游牧人的野马和狼群。
不老不死,无病无疾的身体让他们在探索上拥有着天生独到的优势,正常人类难以克服的天险在崩坏能的纵跃之中简单越过,对于时间的感觉也变得有些迟钝,十年和一天对于他们的体感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然而,旅途中也并不是所有文明都对他们表示欢迎,或者说有很多文明都相当排斥“外来者”这一概念。饮水中曾被下过蛊毒,头顶曾有苍天猎鹰的盘旋,绿洲之前曾被匪徒拦路,草原之上也曾经被游马狼群追逐驱赶。
这些冲突都发生过,甚至可以说是在这段旅途中他们很少能够安稳生活在那些排斥他们的文明中。
但是他们没有选择用他们的力量去蹂躏,如果不被欢迎就迅速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