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即墨挑着鱼竿,坐在长水岸旁,觉得这日子就挺好的。
鱼竿子动了动,这细不可察的晃动逃不开即墨的感知,但他没动,他深知这是鱼的试探。
这些自然的孩子们一个个都狡猾得紧,即墨很享受这种猎人与猎物之间斗智的过程。
嗒。
水,鱼和钩的声音。
即墨看到水纹下那条黑滑的鱼影。
哦?正面过来了吗?不选择逃跑,而是向着我的鱼钩进攻了么!
鱼尾轻摆,这是挑衅,这是不屑。
这是宣战!
“吼吼,那么——”
握住鱼竿的手指收紧了,摆荡的鱼线就像是铁丝一般,直直垂入水中,一动不动,只有那铒食在水波中招展着。
“来吧,再游得近一点吧……”
猎人的笑容逐渐抬起,即墨轻轻扬起了下巴。
崩坏能?对付一条鱼怎么可能会用这种程度的力量呢?
鱼尾轻抬,忽然,一阵水流转过弯来,撞在了鱼和饵上,借着这股水流,叼起鱼饵闪入了湍流之中。
“什么!这就是你的逃跑路线吗?!”
只见到那道黑亮的鱼尾在河中傲气地一舞。
嘲讽吗?
哼,可惜,你的对手是我即墨哒!
手腕斜抖,一条鱼线游龙般飞出去,眨眼间便咬住了那条逃逸的小偷,鱼竿复直,筋道十足的青竹在水面破碎的声音中将那条黑鱼拽入了空中。
翻腾,转跃,黑鱼最后的挣扎被那双手化为虚无,强硬地塞进了竹筐里。
“呵呵呵”
即墨挑起额发,四十五度角斜摆望天:
“可惜,斗智上猎物怎么可能是猎人的对手呢?吼吼吼——”
树林摇动着,回响着即墨有些丢人的斗智戏码。
毕竟活得久了,总得找些趣事自娱自乐一下。
嗯,反正没人看到不是吗……
即墨背起鱼竿,心情愉快地踏上了回程。
刚进村口,就看到一个木台前围了不少老头老太,而他们的注意力则统统被木台上泥塑吸引了视线。
不得不说,丹朱的手艺真的很好,那双堪称味蕾毁灭者的双手在触碰到塑泥时绽放出了光华夺目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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