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书,心理学著作,文学戏剧,小说。
这是他了解“人类”的唯一途径。
同样的,他对于“爱情”这一概念的进步理解,也统统来自于两性文学或者是爱情小说之中。
就像先前他拙劣的告白和邀请的舞蹈,全都是来自于那些玛丽苏的爱情梦幻小说里。
而“结婚”,又或者是“求婚”,他都没有学过。
“结婚”,对于即墨来说就像是一种神圣的宣誓,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幻梦感。
可就是因为这种幻梦感,也让他越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什么。
一个诞生于仇恨之中的兵器。
他能担负起这个名为“爱情”最重要的责任吗?
这种惧怕感和陌生感拖累着他,也在胁迫着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逃。
“噗!”
对于即墨语无伦次的话语,华笑了起来:
“我怎么不能来了?”
“不,就是,就是……”
即墨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五万年里阅读过的小说在这里全都哑了声,没有一个男主角会告诉他,在最窘迫的时候该怎么面对自己所爱的人。
在此,少年显露出了自己最本真,最原始的心理状态。
懵懂的,无知的。
他看着面前这个越来越近的赤红双瞳,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喂!”
玉手凑到眼前,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在想什么?”
“你笑得……好美……”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慌乱的情况下,他甚至失去了正常谈话的理智,将自己对于那份情感稚嫩的心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网首发
他看到,华的脸飞快地红了起来。
可她依然在笑,却笑得更加甜美了一些,就像从酒藏中提出的果酿。
她抓住了他的手,紧紧抓着,让他逃不掉,她的双眼中那份以往的胆怯和羞怯消失不见,此时此刻,两人就好像倒转了身份,以往那个转寰着各种爱情小说套路的男主角此时此刻像是只小白兔,楚楚可怜。
“跳舞的话,以前看过。”
“啊?”
即墨心里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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