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将他的脑袋往下扳了扳,又吻在了一起。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这一次,更加地炽烈,滚烫。
两人都很明白,必须得尽快将这两位“钥匙的使用者”送回需要他们的文明之中。
而这样的旅途,就算是即墨也没法在朝夕间完成,更是要照顾到这对小青年,途中至少得花上个把月。
这几个月对于已经度过了几千年的二人来说连眨眼都算不上,但没有彼此的陪伴,这样的孤独对于二人来说要比千百年的日升月落还要漫长。
千年的相处,让他们甚至都无法想象没有彼此的日子,这样的悠远时光早已超过了寻常人对于“爱情”的理解。
在做菜的时候会下意识地选择双方都喜欢的口味;在出门逛市的时候总会有一个身影相伴相行;同床共枕时虽然不会像是热恋的情侣般纠缠,但会掖好被角,生怕睡梦之中会感冒一般。
实际上他们的身体早已寒暑不侵,可却总会在无意间担心着常人所需要担忧的点点滴滴。
名为“爱”的情感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脆弱,可他们却甘愿深陷其中。
这是名为“人性”的瑰丽与脆弱,但却让这悠长的时光变得醇美无比。
她终于松开了唇,放开了手:
“早点回来。”
“好,等我回家。”
又一次稍稍的厮磨,即墨终于转过了身,迈开了步。
叶子飘了下来,他还是回过了头,看到她远远地站在树下,向着自己远远地挥了挥手。
他看得到,那双唇齿轻动,风送来了那悄然的语言。
他笑了,也同样回以了那句无声的告白:
“我也爱你。”
————
“你是说,有一位‘仙人’出关了?”
皇帝紧盯着斥候,像是要吃了他的样子,瞪着眼。
从古至今,任何坐在这把椅子上的人都会自带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场。
因为这里是权力的中心,你的生死大权全然不在自己的手中,这已经扭曲的个人权力在近千年的积淀中几乎成为了“神化”的代名词,没有人不会惧怕,也没有人不会为之疯狂。
而这个小小的斥候,在这样的存在面前,除了颤抖,别无选择。
“是的,十二天前,属下亲眼看到,那一位带着两个蛮子,出了嘉峪关。”
“已经……出嘉峪关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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