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去嘛,那只过了保质期的萝莉已经欠了我两个月的工资啦,我能罢工抗议吗?”
即墨趴在桌子上,笔架在耳朵上,头发散下来遮着眼,这样的发型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这些文件。
“我想吃胡辣汤,微辣。”
“记得您其实并不喜欢吃辣。”
仿佛变魔术一样,女仆小姐从裙底搬出了一个瓦罐,摆在桌上,又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对筷子和汤勺,细细地摆好,还贴心地铺了块白帕。
“胡辣汤当然要吃辣的啦,而且丽塔酱——”
“怎么了?舰长大人?”
女仆小姐拢了拢裙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女仆的裙底都是连接着四次元的吗?就像是教师的O沟一样。”
“四次元的O沟也没问题哦,您想要见识一下吗?”
“……不了,总感觉有什么陷阱在等我跳进去一样。”
即墨撇了撇嘴,揭开汤壶的瓦盖,喷香扑鼻,舀一勺,纯正的洛阳味道。
“说起来,四次元裙底的胡辣汤会不会有妹汁啊?”
“请不要用这种类似于痴女的发言,上一个这么说的痴女连考试都没及格呢。”
“是琪亚娜·卡斯兰娜吗?那个实战满分理论十分的‘天才’?”
“毕竟是‘卡斯兰娜’嘛。”
女仆小姐毫不在意地说着这可能把某个姓氏从上到下黑了个遍的话语,即墨扒拉了几口,把汤喝干净,随便拿了张文件纸擦了擦嘴,便站起了身。
“走吧丽塔酱,去找德丽莎要工资去。”
“舰长大人,我还是想提醒您,出于礼貌您应该称呼我为‘丽塔姐’或者‘女仆小姐姐’,这样可以在显示辈分的同时保持友好。”
“我年纪比你大哦。”
“舰长大人,欺骗是可耻的事情,而连自己都欺骗则是可悲的事情哦。”
办公室很快就空了,只剩下干净的地面和杂乱的办公桌。
时针已经走到了七点,春日晨阳将整个休伯利安照得闪闪发光,它静静悬浮在圣芙蕾雅学院的上空,远望能享受到波光粼粼的静海,近看则是学院内那些活力无穷的预备役女武神。
女仆小姐踩着端庄的脚步走在前面,即墨披着白色的制式舰长服,趿拉着一双条便,弓着背。
忽然,他停了下来,侧着脑袋看着脚下的青春学院。
“丽塔酱,今年是几几年来着?”
“201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