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微笑很牵强,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再也不会笑了,现在的动作,只是拙劣地模仿。
模仿那个人而已。
蓝发的少女愣了愣,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毕竟是有正事,而且这样的称呼也能让人分清轻重缓急。”
“是吗……看来我最近确实松懈了,抱歉,丽瑟儿。”
“那我呢!臭小子!眼睛里只有鸡窝头啊!姐姐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哦!”
红发的少女和她的发色一样,充满着活力,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随着丝丝的疼痛,他伪装的微笑也不由得苦了起来,看向这个暴躁的红发:
“一段时间不见了,芙蕾。”
“芙蕾是什么意思啊!全名可是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你这种缩减简直就是把我变成了另一个人!”
特斯拉又向着另一只膝盖轻轻补上了一脚,撇过了头:
“算了,回来就好!姐姐我原谅你了!”
自顾自的小脾气,自顾自地原谅,还真是一点没变。
看着面前这两位同伴,他放松地舒了口气。
“喂,臭小子,你回来的时候收尾工作应该没问题吧?”
微笑收敛了起来,瓦尔特点了点头:
“没问题,在袭击中有几名留守教师不幸牺牲是很正常的事情,丽瑟儿再离开前也调整了录像记录,天衣无缝。”
他扶了一下眼镜,看向了始终平静的爱因斯坦:
“那么这一次,出现什么意外了么?”
“准确来说,是天命出现了意外,在英国‘休假’的‘不灭之刃’正副队长似乎和一个未知的势力起了冲突,而且奥托似乎对那个未知势力很重视。”
“很重视?”
瓦尔特皱起了眉:
“那是什么组织?”
“从已有的情报来看,是一个名为‘世界蛇’组织,大多都是依靠着生物机械技术中诞生的改造士兵进行战力,很奇怪的技术,并且似乎也不在我们和天命之下。”
“是么……可可利亚他们是什么反应?”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他们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眼里,似乎打算趁天命注意力转移的时候找到‘渴望宝石’的位置,要盯住她们吗?”
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会,对于那个十年前加入逆熵的前军人,瓦尔特很清楚她对于崩坏的憎恨。
而憎恨会带来更多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