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下去,从脚底到膝盖全都失去了知觉,她吃力地冒着寒冷,向前扑进着。
她要找。
找什么?
爸爸……
是的,爸爸。
爸爸不见了,要去找爸爸。
但雪原是如此的广大,她却不知道该去哪,只敢往前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
可风雪是如此的无情,将幼崽的哭啕淹没在了雪白之中,只留下了烈响的冰语。
“你怎么在这里?”
哭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时候,头顶忽然响起了声音,她只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个黑影,蹲了下来,成了一团,就连声音也是模模糊糊的。
可她已经哭了好久了,她好累,没头脑地喊了出来:
“爸爸!爸爸不见了!我要去找爸爸!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啦!爸爸不在家里了!我找不到爸爸了!”
孩子的哭号干哑而混乱,说出的话也毫无逻辑,哭得还很厉害,打了好几个嗝,但无外乎就是同一个意思。
“唉……”
她听到了一声叹息,随后,身子便轻了,整个人也飞出了雪地。
还有一阵温暖。
她这才明白,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泪眼婆娑,可还是看不清那个人的样貌,只记得一团漆黑。
“我们先回去吧,你父亲没有不要你,只是他去看你妈妈了。”
“妈妈,妈妈去哪了……”
她仍在抽泣着,说话一顿一顿的,可这份温暖让她感到了疲累,眼皮子也在打架。
“你妈妈……她睡着了,可能要睡很久。”
听不太清了,因为之后是更深的睡眠,寂静地仿佛深渊。
“唔……”
劈里啪啦——
窗户上响起了一片雨声,穿着小衣的少女睁开了眼睛,怀里的吼姆抱枕上印了一片口水的湿痕。
尽管到了九月末,圣芙蕾雅的气候依旧有些炎热,还要伴随着热带气旋的急雨。
被吵醒的琪亚娜呆呆地望着窗外,听着豪雨杂响,肩上的吊带滑了下来,露出了可爱的粉白。
好像,又做梦了?
还是大哭了一场,哭累了在梦里睡着了?
真是古怪的梦,绝不能让人知道,否则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