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着凌驾于杀意之上的蔑视。
就好像是人蔑视着蚂蚁,这是物种上的蔑视,高维对于低维的蔑视。
这样的态度,却是危险的根源。
男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不妥的地方,或许对于他而言,这和对着小猫小狗自言自语的行为没什么区别。
“文明从来都不应该局限于人类。”
男人面无表情地诉说着破碎三观的理论,他平端着大剑,轻轻抚弄着剑身上的烈火:
“不,或者应该说是,一切的进化都是生物所决定的良性选择,不论人类如何变化,在定义本身上来说依旧是人类,这是称呼,这是对于自身存在性的肯定,人类这个词语永远只会形容对自己有着如此认知的文明性生物。”
他神神叨叨地絮语着,这些令人难以理解的词汇从他的舌尖滚出,更是将这个男人衬托地有些病态。
“你们是如何看待崩坏的呢?”
看似发问,实际上却又不是,仅仅只是为了接下来的话提起一个良好的开头,对于已经习惯自言自语的人来说是常用的手段。
“文明的毁坏者?人类的末日警钟?不,不是的……”
他摇了摇头,静静地呼吸着,看着在手指间舞蹈的火焰:
“崩坏和人类真的无法共存么?不,确实无法共存,因为崩坏毫无疑问地会毁灭如今的文明,可是人类终究只能止步于此了吗?”
他终于又抬起了视线,盯过来,姬麟和萧云都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是怎么看待的呢?”
听上去是很友好的询问,可是那柄大剑仿佛低吟,一丝丝火焰攀起,张扬着,舔舐着。
这个男人,很强。
甚至可以说是,压倒性的强。
不论是那柄剑,还是那个男人本身,都透露着不可战胜的恐怖。
“呼……”
这是故意漏出的深呼吸,也成功吸引了男人的视线,萧云站起身,错到了姬麟身前,背着手:
“那么,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您对于崩坏的理解。”
背在身后的手指点了点东面。姬麟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那个方向的建筑密度要少许多。
噌!
轩辕剑插入了台场之中,随后她松开了自己的剑,甚至还站离了些许远。
“我?我曾经思考过自己是什么,崩坏的产物吗?不,不是。”
“我是引导者,引导人类去接触更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