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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光找不到她,还被铁栏分成了几段,却又离即墨很近,只要稍稍侧过步子就能触及。
她挣扎,她哭号,看上去是如此的可怜,可即墨却无视了她,踏了过去,两片时空互相踩踏而过,从未留下片刻驻目。
“……这个实验体也不行了么……”
牢外依旧是一团模糊的白大褂,即墨的步子稍稍一顿,便又提了起来,撞了过去,穿过了栏杆,穿过了影子。
忽然,脚底多出了白色。
雪白,可却没有任何踩踏的实感。
荒芜的冰原,只有几根枯枝立在那里,孤独地停着几个雪堆。
“阿芙罗拉,阿加塔,贝拉……”
女孩站在小小的雪包前,那身紫发更长了些,也更加乱了,堆在脑后,垂下来,混着灰雪。
但女孩的呢喃同样没有让即墨停步,他目不转睛地跨了过去。
而身后的低语也同样停了下来,不只是她,还有纷扬的雪。
这片构筑的空间停止了。
“做了这样的事……你们就没有一点羞愧么?”
女孩的声音不再哽咽,也没有呢喃,只余冰冷。
即墨终于停了下来,稍稍侧过了头,似乎在听。
“将我们视为实验品,当作垃圾处理,你们对此连一句道歉都不屑吗?!”
雪地之上的女孩渐渐清晰了起来,或者说是从那片过往中重现。
那件灰白的拘束装也削去了它的颜色,慢慢地晕上了一层紫。
好像夕阳斜落时的余晖,缓缓地亮起来,也烧干了她的泪。
她披上了一件华丽的紫袍,却也缠着绷带与镣铐,她那双金色的眼瞳盯过来,她在等,等着那个人的回答。
斗篷之下是纯白的面具,面具之中是破损的裂痕,裂痕后,是一双毫无波动的墨湖。
“你认为是错的?”
“那不是当然的么……”
她的手缓缓收紧,她挂起了笑。
危险的笑。
“我的朋友们……还有我自己,看看这些伤口,看看她们!”
仿佛控诉,她指着构造空间残存的虚影。
那片小小的雪堆,还有几根的枯枝。
“对?错?呵……”
即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