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即墨点头了:
“需要。”
他甚至还直接伸出了手,向着奥托讨了起来。
这让主教嘴角的微笑平了些许,狐绿的双眸眯了起来,一会,他的手才伸进了衣内,摸出了一支针,交到了即墨手上。
但即墨手却没有收回去。
奥托挑了挑眉,又摸了一根出来,交到即墨手里。
……
“还不够?”
“你说呢?”
奥托这下可不笑了,却还是摸了一支出来:
“这是全部了。”
即墨盯了他一会,看了看手里,三支针管齐齐摆在手心上,闪着深紫色的光。
嗒!
就在即墨收回手的时候,被另一个人拦了下来。
“hu……符华?”
即墨稍稍用了些力,却发现她的手钳得很紧。
“你要干什么?”
她的手伸了过来,直接抢走了这三支针管,转向了奥托,几乎是怒目而视:
“这是超高浓度的崩坏能溶液,你是要杀死他吗?”
“哦哦哦,别生气老朋友。”
奥托举着手:
“别生气,你不明白。”
“我有什么不明白的?任何人沾上这东西和自杀没有区别!”
她不明白自己愤怒的根源,但这并不妨碍她的质问。
“我没事的。”
即墨把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抹开她的手指,取回了这三支针管。
“你为什么——”
“因为是我。”
他收起了这三支针管,让它们消失在了衣下:
“我们需要的是胜利,不要让这种情感磨损了你的理性,耽误了作战的胜机。”
他看着她,看着她湖蓝的瞳。
“理性”,这个词就好像是魔咒,即墨看到从她湖心燃起的火再次熄灭,最后再一次变为平静的深湖。
“呼……”
她深吸了口气:
“你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