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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站在窗外,只是对着这双眼睛,程立雪便觉得心虚。
但她又想起了之前与大师姐的对话,胆子又稍稍壮了一些,便微微直起了背:
“我可以进来吗?”
她细细斟酌了一下:
“先生?”
即墨的声音顿了片刻,玻璃之后的眼中,却闪过一丝茫然。
但很快,便化开成了一抹笑:
“你以前可没有那么客气。”
这当然是指他还是舰长的那段时光,嬉笑怒骂,却是难得轻松。
这倒是让立雪有些尴尬,但不论如何她也再没法提起那副平常心。
但这一份忐忑却被一笑带过,即墨摇了摇头,指了指头顶,那是鲜红的【5778W】。
并且,这个数字还在向上爬。
程立雪哑住了,那份担忧也同样在鲜红的威胁下退缩了。
这样的崩坏能浓度,即使是女武神,也存在恶化的风险,正如一开始即墨所说的那样,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出入。
“我听……姬麟姐说过了。”
立雪的声音最终还是在广播里响着,即墨抓住了符华的手,侧着身,似乎是在听,又似乎只是在看。
“您……你,你和师傅,很幸福吧……”
咚。
玻璃轻轻地一响,她的头顶住了这片单向板。
“从前代开始,又于蒙昧扶持,却又经历了那么多……”
灾难,苦痛。
这些词,都无法从程立雪的嘴中说出来。
嗒。
有水珠滴下来,顺着玻璃滑下去。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们还能坚持下来?”
她并不想流泪,但只要说出来,就忍不住淌泪。
因为她也经历过太多的死别,就像是西伯利亚的那场雪原之战,乃至于昨天的鏖战,若不是那位入侵者急于带走布洛妮娅,恐怕赫利俄斯无人生还。
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终于,让程立雪的心出现了动摇。
“……麻木。”
室内漏出了这个词。
即墨仍低着头,握着她的手,嘴角没有一丝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