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了嘟嘴,“儒若,不怕同你说,方才我听见你与他人谈事。除了听到长公主的事,还听到皇帝命你负责围场的事……”
儒若怔了怔,登时眸光暗淡了下来,别过表情望向窗外,隐藏起他此时的情绪。
“小树叶,我们……”儒若忽的转过头,神情很是严肃认真,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外头忽然发出熙熙攘攘的声音,没一会,窗外儒若的随身侍卫便慌慌张张,手持长剑跑了进来。
我听儒若曾唤他为舍仁,我便也亲切地唤他为舍己为人。
舍仁对儒若做了个揖,两人交流了下眼神,儒若立即心领神会,他回过头,对我无声说了两个字,便将我与他之间的窗户掩上,通亮的书房如同被一个牢笼,立即失去了光明。
如果我没看错,他说的许是“等我。”
为何要等?
我眯起眼睛将窗户之间缝隙传来的一道光线望着,几乎在窗户合上的刹那间,一把陌生的声音传来,“我道怎不在官府见到工部侍郎,原来是在这破烂宅院中啊。”
“纪丞相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儒若谈笑风生道。
破烂宅院?
这人是吃了蒜头没漱口么,怎么这般臭气熏天!
犹记厅堂那人与儒若交谈时提到过丞相这号人物,按他们的对话和他的言词中可推测,这纪丞相定是来找儒若小尾巴的。
坏人!
我虽然未曾见过那人,心里却悄悄捡了根树枝在角落给他头顶画上无数个诅咒圈圈了。
我轻轻趴在桌上,侧耳听得他们聊天内容,不外乎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客套话。
我自是知道儒若不喜这种无意义的交际,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在官场上磨砺下来的。
暗暗心疼他的同时,很快我被这些无趣的交谈淡了兴致,霎时一个“下店村”将我百无聊赖的情绪炸了起来。
只听得纪丞相轻笑了几声,“马大人如今身份特殊,又深得皇上厚爱。本官原以为你有多厉害的本事,方才我调查了下此处,没想到过了许久,大人竟然丝毫未有进展,可真是让老夫略微有些失望啊。”
“下官实在不值得大人给予厚望。收地一事并非儿戏,人文历史,百姓安置,土地规划等皆非小事。圣上注重民生,体察民情。下官身为父母官,便纵有本事,也不得轻易弃百姓利益于不顾。”
纪丞相干笑了几声,缓了一会,“马大人真是位好官啊,可你单单惦记着百姓疾苦,却苦了长公主的一番心意啊。”他顿了顿,“实不相瞒,长公主知马大人为官仁爱,而这般遣散百姓,让他们离开世世代代生活的故土,定免不了犹豫,故此特委托老夫前来督促。”
儒若一声轻笑,却也是毕恭毕敬,“长公主真是深谋远虑,而今大人奉命委身前来,下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