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摇摆。
“儒若你的话是说,我们成亲,然后三年抱俩么?”过了一遍脑袋,我这般翻译,本想为难一下儒若,没想到这话愣是让儒若听得脸颊通红。
好一会,沉默的他才羞涩的说,“一个便行,两个你会受累的。”
我差点没缓过神来,原来他竟然将这句玩笑话当真了。
我微微翘起嘴角,点了点头。
他身上发烫的暖意涌来,在我身上激起一阵有一阵鸡皮疙瘩,我忽的皱眉,想起了什么,眯起眼睛望向他,不解问道,“可你花了那么多年,才得到了这个官爵……而且……而且我……”我捂住羞红的脸,“也是愿意同你一起去那边生活的。”
咦,怎么听起来我像是那种爱慕虚荣,性情放荡的女子?
儒若一听,怔了怔,将我抱得更紧了些,苦笑道,“傻树叶,朝野之上,我恐无法护你周全。”
那时候我并不懂儒若这句话的意思,在我心中,儒若无所不能,又有何事能为难他。
直到两日后,密密麻麻的兵刃将下店村这个弹丸之地围得水泄不通,我才知道,世间处处都在为难他。
彼时我方出马宅,两支铿锵的兵器猝不及防地叉住了我的脖颈,我一懵,慌张问道:“为何抓我?”
其中一名官兵面无表情,冷声呵道:“奉宰相之命,凡与灵山皇陵破坏相关者都收入监牢!”
灵山皇陵……
依稀记得,金脉所在的山似乎便叫做灵山……原来猪肉大叔竟误打误撞,挖上了皇陵的金脉。而且不仅没能家财万贯,反倒是赔上了性命。
恍然大悟的我脑海里登时响起那宰诈的声音,原来这吃了臭大蒜的宰相真是来找茬的!
尔后,我被押解着往牢狱方向走去。
我一步三回头,每走一步,心里便沉一分,霎时我喉咙里如同卡住了刺,异常难受。
明明儒若便在房内,明明我一声呼唤,他便能出来救我,明明我……
我心里隐隐泛起几分不舍和心疼。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我被丢进狭窄的监牢之后不过两个时辰,在众人的艳羡下,儒若翩跹着白袍,浩浩荡荡地将我护了出来。
官府后堂,是儒若略微自责的目光,他抿着嘴,摸了摸我枯黄的发,“都怪我……”
我语塞,不知为何,很是替他委屈,我泪眼巴巴望着他。
明明是替他委屈,在他看来,反倒是我在牢笼里受了委屈,他眉头心疼地快拧出水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此次的兴师动众,几乎将不大的下店村百姓都收押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