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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口臭的老头,要不是你死得早,我兴许还能多诅咒你几年呢!
我气得咬牙拍拍腿,腿部已萎缩得瘦小干瘪。
方才神回忆往昔,不知不觉,手下的洞已经挖得半人长,巴掌深了。
“不够。”我自言自语。
我把屁股挪进去抵在一头,脚跟刚好能低到另一头。
我撇嘴,摇头,果然还是不够。
头顶上,夕阳如咸蛋黄沉沉,几乎快消失在江河尽头。
我嘴馋地舔了舔嘴,轻叹了口气,想起了香醇咸糯的鸭蛋黄了。
换过念头想想,我这将死之人,吃什么还不是浪费。
我吃力,小心翼翼咬了一口从行囊掏出的干饽饽,年纪大了,牙齿松动了,味觉淡了,连嘴里嚼什么都不晓得。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我可以嚼着草根,想象着酸辣土豆丝的味道。
想着想着,我咯咯咯地被自己逗乐了。
我又咀嚼了几下,一声“哎哟”后,我脸皱成一团,眼角挂上了两滴泪,许是干饽饽上又黏上硌牙肉的小沙子了。
很快,我边叫疼边嚼玩嘴里的东西之后,又蹲了下来,将坑挖得更深点。可惜酸痛的身体已经不再听我使唤,没几下我就气喘吁吁了。
我抹了一把汗,一屁股坐在地上。
山崖上的风沙没有下头强烈,出乎意料的,夜晚的风带着丝丝暖意。
恍惚间,我余光瞥见一抹墨绿色的身影,那面积比泡菜的缸子小一点。
我转头望了过去,夜晚昏暗的光线让我看东西的视线更加吃力。这东西立在坑的不远处,像一颗大石头,一动不动。
我纳闷,柱了拐杖靠近了它几步,我弯腰眯起眼睛想要仔细打量。没想到,一对拳头大小,瞪圆带着光泽的眼珠子竟眨巴眨巴看着我。
我吓得一个踉跄,拐杖没撑稳,直直往后跌去。
“你你……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指着它,颤颤巍巍道。
可对方并没有开口。
霎时,头顶的薄云悄然掀开,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我才看清……
那里分明蹲着一个类似小人的黑影!
就是……不明所以的没有脖子,头顶突出两个肿块。
我心头一颤,小屁孩说此处鲜少有人,难不成有人借此地荒凉,抛弃了刚出生的婴孩,致使此处聚集婴魂?
正当我再次张口时,那小人却抢了话语权,“你在这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