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蛙名青呱。
要不是心疼她的炭笔,她也不会想都不想,就把一路收集的奇形怪状从包里胡乱倒出来,表示证明。
我扫了一眼,都是些破烂的骨片和石块,亦或者些不明形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的东西。
我眯着眼,打量了下她嚎嚎大哭的脸,略微嫌弃地点点头,意思是“行啦,我相信你便是了。”
她终于破涕为笑,胡乱抹了两把泪想过来取会炭笔,我见状,更靠近崖边,将攥着炭笔的手伸了出去,“青呱,我还没说要还与你呢。你且说说你那本子是用来作甚的,为何要画我,寓意何为!”
她怔了怔,止住了脚步,好不容易停住的泪水又哗啦啦留了出来。
她说,她行走了那么久,觉得路途漫长无趣,便寻了些本子和炭笔,将路途的人画下来,趣事记录下来,偶尔收藏些有趣的玩意儿,她皱着眉,委屈巴巴地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破烂。
吧嗒一声,哭得满脸模糊的她粘稠的口水滴在了地上。
我恶心地一身冷颤,示意她远离点,她委屈地照做了。
我暗暗敲打着心里的小算盘,这行走的妖怪看来并不干出伤天害理的勾当,且瞧她大腿发达的肌肉和上肢的肱二头肌……
甚好甚好。
“行,要不咱们做个交易吧。”我微微一笑,像个阴险的老太婆,“你帮我挖好坑,我便把它还与你,可否?”
青呱听出了转机,泪水霎时停住,晶莹的眼珠转了转。
她看了看身后的“坑”,又看了看我手中的炭笔,过了一会,带着哭腔道,“不公平!人类一向诡计多端呱!”
我阴了脸,我老太婆如今两袖清风,几乎是等死的人了,我还能图个锤子哦,“那你觉得怎样才算公平。”
看来这青呱也不是个单纯的妖怪,她眯起泪眼对着我怪笑,阴阳怪气道,“我要你的故事的呱。”
我的故事?
我眯起眼睛狐疑盯着她一会,终是点了点头。将死之人,一生的经历也会随之带入土里。恰好今日遇上个爱记录故事的人,也算是在我死前为世间留下的最后一件礼物吧。
那晚,我将炭笔藏好,在附近寻了棵树将就着过了一夜。
期间,她一直在我耳边嚎嚎大哭,我嫌弃她声音太吵,便威胁她去远点哭,明日太阳升起时再来寻我。
翌日,烈日探出水天相接之处时,她果真信守承诺,顶着两颗红肿的眼睛来见我,眼角还留着泪痕,嘟囔着“坏银……”
我有点于心不忍,这货的脑袋居然能屯那么多水……
这会儿,我满意地呼了口气,寻了棵树坐了下来,眼前是青呱辛勤忙碌“耕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