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产生了同样的情绪,所以敏感的他又多想了几分。
许久,我舔了舔被自己焦虑咬破的嘴唇,血腥味侵染舌尖。
我爬起身来将他揽入怀中。儒若没有反抗,高大的他任由我摆布,他的脑袋扣在我脖颈,我们感觉到他沉重而缓慢的炽热呼吸。
我轻轻抚过他的背,带着哄孩子的语气,“傻儒若,木已成舟,我们不理会过往了好不好。我一点也不后悔付出的一切,你也别后悔当初了。既然事情快要结束了,那我们找个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尽管我还没发疏通自己胡乱的思绪,我还是不想让儒若再添忧思。
此刻的儒若看起来很是让人心疼,我忽然明白了爱之间,顶天立地的男子也有被世俗压抑的脆弱和无所适从。
我连声哄着“乖乖,我们儒若乖乖的……”,身子不住轻轻摇晃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儒若松开了我,他眸光波动,喑哑着声音带着磁性,试探性地询问我,“小树叶,我们成亲吧,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生活……”
我怔颚,一时忘了呼吸。
我早就知晓当初儒若是为了救我才对纪丞相说我是他的妻,可现在……好像……
我真的要成为儒若的新娘子了……内心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我不知道我在什么意识之下点头答应了,但见儒若如小孩一样高兴地将我抱得很紧很紧。
“然后你们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呱?”青呱惊愕的抬头,挥动着手中的小铲子。
我气愤地敲了敲拐杖,表示不悦,“有意见吗,大青蛙!”
老太婆我讲得正入神呢,到底有没有眼力哒!
青呱前头的坑挖已经挖得七七八八了,她咽了口唾沫,鄙夷瞥了我一样,示意我过去试试合不合适,“不敢不敢。本蛙我有点怀疑你渲染得脱离事实而已,那后来呢呱?”
我拄着拐杖,吃力地直起坐到僵硬的身骨板,蹒跚走了过去,“不存在的,我向来都是实事求是的。”
待我行至坑边后,一时间我愣是怔颚了几分,我瞧了一眼旁边自信的青呱,视线落在那个人型坑上,我突然间觉得自己胸腔里好像被一口陈年老血堵住了,很是抑郁不满。
我用拐杖那头敲敲地上“大字型的坑”,转头质问青呱,“这手臂的洞举得那么高,是想把我这把老骨头折断了丢进去是不?还有这下身的坑挖得那么直,你瞧瞧!你瞧瞧!”我指了指自己的罗圈腿,对她一阵唾沫横飞,“你这个脑袋里除了水,还装了些什么哇……”,一口气没喘上来,我吃命猛咳了一阵。
“……你当初也没说怎么挖的呀呱!”青呱大眼睛委屈巴巴,又噙起了泪花。
额……
好像也是哦,也许妖怪和人类的脑回路构造本就不一样呢,我撇了撇嘴,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