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啥呢?”,马老板眼睛冒光,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把剑,“我的姥姥,这确是一把上好的桃木剑。”
见他凑了上来,我拉了袖子护住手,赶紧用牛皮布把破口盖住。
这方,那群人缓缓悠悠前行,在此时却迈着脚,欲前又像阻挠住,被弹开了去。我看向伊根,只见他心无旁骛,嘴里默念着什么。
看清如同巨大笼罩的结界隐隐发光,我才恍然大悟,难怪他对外界事物丝毫没有反应,原是分不出心神来。
事发突然,想必他也是不想伤害无辜的村民,又暂且想不到法子,只得先遏制住他们。
可为何,结界外那些人的哀嚎声让我这般难受。我不住揉了揉太阳穴,那股难受劲细细密密,如同小虫子不住往我脑子深处钻去。也许是我昨夜未休息好的缘故吧。
忍着隐隐的头痛,我没注意马老板猛地拔除桃木剑,吃力地挥动,“道长,你这法力真让我大开眼界啊。这剑……也是把好剑,要不卖给我撒。”
见伊根没回答,他开心地自己成交了买卖,“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哈。放心,我马老板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三个大元宝,不住往伊根怀胡乱里塞。
“诶,钱你可放好啊。”,马老板满意地拍拍手,丝毫不理会伊根是否会被他干扰。
伊根一个没稳住,轻声闷哼,气散功破,如盾的结界开始消散。我伸出手将马老板巴拉开,他一屁股跌倒,木剑掉落,扬起一层土。
就这样,他跌坐在地,并没有着急着爬起来,而是开始慢慢摇头,像是戏院听着小曲儿的听客。
“怎么,怎么……?”,我上前,想把他扶起来。
还没踏出一步,庙门“轰”的一声,整扇厚实的木门破开,如泄洪的大坝,震耳欲聋往外倒了来。
我被震得往后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脚跟,但见里头涌出方才躲难,神色怪异的村民。
我看向伊根,他视线也从那边移了过里,我猛地意识到,“怪……怪物……在里头!”
伊根轻轻点了点头,看不出他在思索什么。
不幸的是,从马老板瞳孔里,我也看到了那漆黑无他的麻木,陌生地让人颤栗。
那方残留的结界即将消失,这方以怪物为首的村民步步逼近。
我和伊根,如同两头弱小的兔子,被一群饿狼团团包围。
“怎……怎么办……”,若我声音无碍,怕此时也会被吓得颤抖。
不亏是专业人士,伊根很是镇定。此时形势对我们极其不利,他暗暗示意我缓缓向后走去,且千万别跑。他说这些人被怨念附了体,观形容,不骇人不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