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起来的样子,可很快他又提起警惕,将我打量了一下:“若说起来,确是真有那么回事。可是你别以为我就能信你!第一,那日我遇到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婆婆,而你……顶多四十岁左右。第二,算起来,那应该是三年前发生的事,而不是几个月。”,说到这里,他挥剑将剑锋靠近我脖颈几分,正色道:“说!你假装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哪位老婆婆你对她怎样了!”
……
虽然正在被质疑,但是我还是悄悄抚上脸颊,暗自欣喜。一路颠簸,若他没提及,我也没在意外貌的变化。虽然这几日总觉得皮肤瘙痒,挠一挠还能撕下一块块暗沉的皮肤,我也只是当做简单的水土不服,本没有多心。
如今被路风这么点破,我开始有点怀疑这其中的蹊跷。难道是……金泉的水有养颜美容的功能?若真如此,我不弄点水出来卖还真是亏了,哎……
至于时间,看来我真是飘了,度日如流水,恍恍惚惚便这样过去了……
可这一切说来又颇为曲折离奇,我又该怎么跟他解释呢,再说了他信不信还是另一码事。
我灵机一动,两指小心翼翼捏住他锋利的剑,拿开,故作深沉解释道:“你记得那时候我跟你说我要去山顶吗?”
“那又怎样?”
“我听说那个山顶上有一种能让人容颜焕发的草药,所以采了些试试,没想到真灵了,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一口气爬上六楼,都不带喘气呢。”。
路风将信将疑,思索了一会,“我确实听说过有这种仙草的存在,可是怎么会让你轻易找到?!”,他一用力,剑锋又指了过来。
“可能这就是运气吧……”,我恬不知耻。表面上一脸正经,心里却在咒怨这门派怎么教出来的小孩各个动不动就耍剑呀!
还是说现在的小孩都这么顽固难缠?
我抓挠着黄发稀少的头皮,真想仰天大吼,这时路风眼尖,问道:“那是什么?”
顺着他眼神看去,原是我的红绳吊坠露了出来。我从衣襟里取出,摆给他看,“之前不是跟你讲过小树叶和儒若书生的故事吗?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小树叶,这个就是儒若书生送给小树叶的玉叶吊坠。”。
若不是他指出来,可能我都不会记得这东西吧。毕竟这里头存的是小树叶的记忆,而不是我的。
看样子他还是不信,我无奈瘫手,“好吧,算了,反正你也不信,就这样吧。我还有事要赶路,你也别想太多。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我还是很高心能再次遇见你,你放一百个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挥挥手,示意他走吧。
路风原本不确定的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他泯唇犹豫了好一会,才缓缓收了剑,“好吧,我信你吧。”
“为什么?”,我几乎脱口而出。
我一头雾水,怎的现在的孩子都这样吗?越解释越不信,不想解释时候偏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