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冷冷走去。
“土豆,我不否认,你是一件挺贴心的猪皮大衣,但是你不用.......唉.......你干嘛,你可别给我搞事情啊!“,我本以为土豆只是想把翻倒的松树扶起,但是气势汹汹的他不知从哪里捡了一只木棍,边走边往自己身上一擦,唰的一声,一朵火苗瞬间燃起。
意识到情况不对,我赶紧前去阻止。老娘可是徒步了两日两夜才找到此地,脚底都磨出水泡了,又怎么可能任凭你这厮一言不合就给烧了?!
“喂,胖子,赶紧的,你的树要被烧了,你还在那里摆什么架子!“,我气急败坏,叫醒傲娇赌气的胖松树,伸手就想抓住土豆,怎料他贪睡是事实,可敏捷的身手又是肉眼可见地。不管我如何眼疾手快,长泡的脚迈一步痛一步,伸手也只能摸到他的影子。
看来没办法了,我翻起背篓,倒扣就是一盖。
不中,不中,还是不中......
眼见土豆被我追赶得身子一滑,我瞧见正是好时机,连忙指着他身后喊道:“不好,猴子来了!“,土豆果然对和梧涅一样,对猴子心有余悸,我转准时机,趁他掉头之际,正正扣住了他。
只不过......在那一瞬间,伴随着一朵轻盈跳跃的“小红花“自天际划过,我看到了他嘴角一丝得逞黑暗的笑意。
不好!
我心里暗暗叹息,虽然抓住了捣蛋的土豆,但仍然阻止不了那一团在眼前遇火瞬间雄起的小火球......
映入眼帘的赤红火焰乖巧燃烧,连累着周遭的嫩草,迅猛蔓延开来。我一时失去了动力,茫然不知所措。
听得枝叶稀碎的破裂声,跳跃的火光在瞳孔里此起彼伏,我恍惚失了神。好似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曾发生过一场漫天大火。那场火比眼前的一切还要凶残好几万倍,烈焰剧火带着岩浆的滚烫,焚天入地,火云连烧几万里,几欲将我炼化。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动弹不得,任由着炽热的熔岩浇盖我的四肢百骸,如同万蚁侵蚀,点点将我啃噬,锥心刺骨,焚心欲裂,最终附上我的热泪盈眶的眼......
蓦地,压在身下的背篓剧烈晃动,土豆抬起一角钻了出来,将我拉回了现实。火红的热焰交织着夕阳的余晖给他娇小的身子勾勒出一条跳动的金边,他看热闹的脸庞见到我的那一刻忽然消失不见。
他缓缓爬了过来,两蹄站立,伸出手,像是在索要什么。
舒尔“啪嗒“一声,我才意识到是我夺眶而出的一滴泪,滴落他手心。不知发生何事,不知为何难过,我被自己吓到,一时手足无措,只能正正将土豆望着。
奇怪的事,明明他只是一只小奶猪,漆黑的眼里放射出的猎艳光芒却好似一个充满着好奇和自责。
我抚摸着他光滑的脑袋,心生暖意,是一股从未有的无助和茫然。我很少相信别人,因为人总是趋于利益。但凡有利益关系,我与他人才会主动靠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