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那么香,我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蠢蠢欲动,利索脱了鞋爬上床,借着土豆这个天然暖包取暖,美滋滋睡了个回笼觉。
待傍晚时分,晚霞当空,我才打着哈欠醒来。
我往床上摸了一把,土豆并不在床上,许是醒了找吃的去了。
如此说来,我醒来的一半原因也是咕咕叫的肚子。
哎,我扶额,老王走前我也没问去哪弄吃的……
我下床穿鞋,边找土豆边找有没有些吃的。方才打开门,便看到路风迎着风,抓着来了一只山鸡,摇摇晃晃御剑而来。
下了剑,他赶忙跑了过来,开心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子,“小树叶,我一下课便听师兄们说你还没走,还听说你染了伤寒。我想着就到山上给你抓了一只鸡补补身体。”
我逐渐咧起嘴角,拍拍他脑袋,真是知我者莫若路风啊!
在屋子的角落,我找到了一间存在感不强,堆满灰尘的小厨房。
半个时辰后,一锅香喷喷的鸡汤和香气逼人的土豆丝被摆放在饭桌上。
“喏,这是你的碗筷,这是我的……唔,滋……真香……”,我话刚说完,像赶着投胎,咕噜咕噜喝了一大碗热腾腾的鸡汤暖胃,真是人间美味啊。
没错,鸡汤是路风熬得,除了土豆丝一道拿手菜,我做的其他的菜简直能毒死人。
相比我的狼吞虎咽,路风显得更加斯文,一勺一勺喝着。
吃饭期间,路风跟我说道。他给我送完饭的第二日,从没受过气的狐小仙生气得找上门来,奈何此处结界为门师所设,她进不来,也寻我不到,几乎翻遍了山门,都没找到我的踪迹。
山门的人都说偷了牌子的养猪婆气完狐小仙就跑路了,在背后暗暗钦佩我呢。
等等,我塞了满口的土豆丝,“俺安昂?”
意识到说错话,路风挠挠脑袋,“因为你总是带着一只小猪呀,其实也不碍事,师兄们没事就喜欢给人起外号的。”。
路风以为我生气了,其实我并不在意,外号只是寥寥几个文字,不在意就无任何意义。
我笑道,“我是不打紧的,不过,他们也给你起了外号咯,讲来听听?”
路风一直低垂的小脑袋才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闪躲,不住又低下头,红了耳根。
怎么回事?
一滴水珠自我发梢滑落,滴到我手臂上,我才意识到,是不是自己洗了个头,披头散发耷拉在肩上,让他觉得看不习惯了,“你干嘛这模样,我是比较随意,要是不习惯,我再去把头发梳一梳,擦干再来吃?”
当然,我自然只是客气客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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