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异样，引起了苏烟的深思。

莫非……

他……

“少言哥哥，我能问问，究竟是什么让你突然改变主意，不想结婚了么？”

究竟是什么？

慕少言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稚宁的脸。

就连他也无法控制得了自己。

每晚她都会出现在他梦里，各种姿态，嬉笑怒骂……

就仿佛……那些生动而有趣的画面，曾经真实的发生过。

从未有过的心动感觉。

让他彻底明白，不能再这样继续混沌下去。

尤其是得知，他之前跟稚宁谈过恋爱，那就证明，他是爱她的。

至于为什么分手，到现在，他还没有找到真正的答案。

他想，他会用余下的时间去寻找答案。

“不方便说么？”苏烟有些悻悻地抱紧怀里的抱枕，“那就算了。”

既然他不想说，就不勉强了吧。

放下抱枕，苏烟准备上楼休息。

刚起身，对面情绪低落的男人，缓缓开了口——

“我喜欢上别人了。”

苏烟诧异，“你说什么？”

她刚才没听错吧？

“我说，我喜欢上别人了，所以，不能跟你结婚。抱歉，小烟。我知道这样很混蛋，但是我没有办法。”

他真的很痛苦，一边是苏烟和慕小白，一边是稚宁。

无论选择谁，他都对不起另一方。

可若是两边徘徊不定，他更对不起她们。

“你喜欢谁？”

“……稚宁，顾稚宁。”

苏烟表情有几分玩味，她沉默半晌，意味不明地点了两下头，就上楼。

“小烟。”

身后，慕少言再次叫住她。

苏烟转头，“嗯？”

“对不起。”

男人低哑的道歉，包含了他浓浓的愧疚。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苏烟莞尔。

她想了想，又说道，“关于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