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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没读军校,二没这样的家世,怎么就成为龙国护卫支队的副队长了呢?
怎么看怎么蹊跷。
寒夜在一旁跟着梳理,亦疑惑了起来。
“江帅,二姐比你有东西。”
“还不去查?”
“是!”
寒夜穿穿脱脱又穿穿,一身衣服换得脑门上出了汗。
他夜色中飞奔而去,转眼不见人影。
翌日清晨。
江家门前汽车喇叭骤响。
金老头儿扒着窗口朝外瞥。
不像是来寻仇的,暂放了心。
他再看那车,眼熟。
只见赵北月从车内走了下来,独自一人。
“江先生可在?放心,我不是来找江小姐的。”
赵北月苦头吃够,乖得很。
“我是来赔罪的。”
他虽两手空空,看起来却比之前有诚意得多。
“进来吧。”
江帝隔窗喊道。
少顷。
赵北月稳步走到江帝卧室门前,已是半点儿派头都不敢摆。
“江先生,昨日我已将那群不长眼的教训过了。”
“哦。”
“谢江……不,谢沟也被我辞退了。”
“哦?”
江帝有些惊讶。
阔少们最喜欢溜须拍马的狗腿子,赵北月竟二话不说将人打发了,有点儿意思。
“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以后该干嘛干嘛,离我江家远一点儿就行。”
“不……太行。”
赵北月又朝前一步,神色带了些恭谨。
江帝斜眸看他,上下打量一番,倒是没嗅到什么敌意。
“怎么?你还能做我江家的狗腿子不成?”
赵家身段如此灵活,看样子倒是能比白家那几个活得长久些。
“也不是不行。”
赵北月竟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