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至钢更是在一旁摆起了架子。
可几秒过去,欢声笑语犹在,却依旧无人应答。
“怎么回事?”范至钢一张脸阴沉了下来,“明明有人却不应答,岂不是看不起我范家?”
“少爷你先别急。”
魏忠诚只好又扯着嗓子喊道:“秋雨声秋师傅,钢城老大范家二公子来做衣裳,是为了出席几日后英吉王室的酒会,还请秋师傅找人给我们把门打开。”
这一回话喊完,楼上原本的交谈声亦跟着落下。
仿佛无人再说话了。
范至钢脸色亦越发难看。
“不就是一个做衣裳的裁缝吗?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架子!”他愤慨骂道。
“嘘——”魏忠诚一脸惊恐低声提醒道,“裁缝是不假,可以前也毕竟是专门给上头做衣裳的,难免要摆几分架子,少爷您这么想,您若是穿上他做的衣裳,也能高人一等。”
正说着,眼前的小门内竟有了动静。
“看,有人来应门了。”
魏忠诚喜出望外。
果不其然。
方才紧闭的木门被打开,来应门的是一个年约二十的小伙子,看样子像是学徒。
“请问秋师傅在吗?”魏忠诚假惺惺堆了笑问道。
只见那小伙子上下打量范家二人一番,开口道:“在是在,但不一定见二位。”
闻言,范至钢当即怒目冷道:“告诉他,不见我是他的损失,几日后英吉王室的酒会,我是贵宾,他今日胆敢怠慢我,就是怠慢英吉王室,就是破坏我龙国同英吉国的关系!”
他张口就来,仿佛自己是天王老子!
应门的学徒眉宇间隐现一道厌恶,低道:“请二位稍等,我再去传话。”
“传什么话!现在就让我进去!”范至钢怒意更盛。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在旁人门前候过这么久!
说着,一只脚就踏进了门内!
“嗷——”
下一秒,一道惨叫声却响彻整个雁南巷!
范至钢脚被夹了。
学徒不卑不亢道:“说了要等就要等,不然二位就请回。”
“你!”范至钢火冒三丈道,“好!等下我要你跪着请我进去!”
学徒冷静转身,暗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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