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倒是难办了。”
说着话,他坐下来,也拿起一个茶壶,灌了一口茶。
他不像张苍茫,他并没有将茶叶吐出来,而是在慢慢咀嚼着。借着这个机会,他在用心思考着,怎样才可以让舒伯三同意。
突然,东昌水站起来,说道:“要不这样好了,我有一个办法,不用他舒伯三同意,也可以将他公司转到你张家名下。”
“什么办法?”张苍茫急切问道。
东昌水故作神秘,笑了笑,说道:“将他打昏,再让人去将他手指做一个指模,以后,签署文件,转让协议,用这个指模,再加上仿造签字和公章,就可以办好了。”
“哎呀,好办法,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所以说,智丰,还是你鬼点子多。”
张苍茫喜笑颜开,开心得不得了。
东昌水闻言,则是有些不悦。
“什么鬼点子?这叫计谋,这叫智慧,你懂不懂?你说说你,这么些年了,你也不学学怎么好好说话。”
听东昌水这样说,张苍茫笑了笑,却是不以为意。
就让东昌水说他两句好了,反正不久就可以将舒伯三名下公司弄来,那可是近百亿资金哪。和这比起来,听东昌水两句难听话,又算得了什么?
两人商量好之后,便在水里下了药,让舒伯三喝了。
舒伯三晕了,小助理也晕了。
然后,张苍茫便让人做了舒伯三指模,准备着悄悄将舒伯三名下所有资产,全部转移到张家名下。
这个事情,在神不知、鬼不觉,悄然之中进行着。
张苍茫和东昌水,就像是两条藏黑暗之中的恶狼,瞪着绿幽幽眼睛,露着利齿獠牙,正准备一点一点,将舒伯三名下公司吞噬。
再说江帝这边,突然之是,舒伯三消失了,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这让他觉得非常奇怪。
江帝和胡苍岩,还有南三他们几个人,千方百计打听着,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江帝只是听说,当天,有一个什么妙龄女郎到公司找舒伯三,然后,舒伯三连同小助理一起,就失踪了。
江帝问胡苍岩:“师兄,你觉得这个事情,有哪些可能呢?”
胡苍岩想了想,说道:“你说,会不会是伯三和那个妙龄女郎私奔了?他都三、四十岁了,还没有结婚,我觉得,也有这个可能。”
胡苍岩说得煞有介事,南三却是暗自摇头。
江帝闻言,也是“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笑道:“师兄,你太能联想了。”
胡苍岩倒是老神在在,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