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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不会是,外面出什么问题了?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胡苍岩将飞刀拿着,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
“好像是有不少人,不过,这是训练营,也正常。”
他话音刚落,嗵,一声巨响,门开了。
门不是被推开,而是被从外面撞开。
十来个壮汉,一水儿寸发,胳膊上刺青,上身无肩背心,下身作战裤,手中或拿着铁链了,或拿着棒球棒,再不然,就是拿着一块板砖。脚上,则是运动鞋。
瞧着干脆利索,身体异常强壮,表情相当凶悍。
当头一人,脖子里戴着条金链子,相当粗,相当长,相当金光灿烂,表情也是尤其凶悍。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水哥。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进得门来,水哥喝道:“开门。”
吱——呀——,哐,被关上了,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水哥瞧了一眼江帝,目光一转,又瞧了一眼胡苍岩。
“就是你们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寻我小弟麻烦了?”
江帝眉毛一耸:“你小弟?是哪位?”
胡苍岩则是瞪着眼,嗡声嗡气:“谁是你小弟?说清楚,咱老胡刀下,不刺无名之辈。”
水哥恼了。
“呵,呵,呵,厉害呀,嚣张哪,猖狂啊,你们两个还真是胆肥了,敢在水哥罩着这个训练营里寻不自在?兄弟们,来,帮他们松一下筋骨,教训一下这两个货色。”
呼啦,十来个壮汉,一水儿冰冷眼神,上前来,围住了江帝和胡苍岩。
水哥冷笑道:“怎么样,你们两个,怕不怕?若是怕了,向我水哥低头认个错,再赔个几百万,这事就算了。我水哥有肚量,宰相肚里能装船。若是不然,呵呵呵,我水哥可不是吃素。”
江帝淡然一笑,说道:“你不吃素?我们两个其实也是杂食,吃荤,也吃素,是不是?”
胡苍岩连连点头:“那没错,就刚来那会儿,我们俩还吃了个烧鹅,那味道,啧啧。”
一个壮汉连忙问:“在哪吃?说说那个餐馆名字,赶明儿,哥儿个也尝尝。”
水哥连声叫道:“闭嘴,住口,别说话,吃什么烧鹅?还尝尝!现在我们在围殴他们,你懂不懂?凶狠点,听到没有?”
“啊?哦,好。”
那壮汉赶紧收起笑脸,眉头一煞,叱咤有声,一副凶狠模样,牙齿都露出来了。
水哥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