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也拿了两百。
他们两个放在桌上。
江帝说:“两位朋友,这点儿,就是刚才我们赢了,你们还拿着,就这样了,好不了?我们也忙,你们也忙,今天这个事情,就算了,以后咱们再聊。”
公门娇说:“我是输不起这个人?”
公门山也说:“你当我输不起?”
话是这么说,他们两个还是将桌子上这两个两百,放在了口袋中。
钱是拿着了,可问题是,公门娇这个牌瘾还没有过哪。
她吼道:“坐下,坐下,再玩,我就不信了,我赢不了你们。”
江帝见了,又从口袋里拿出两百,放在桌子上,说:“不好意思,两位,我们确实忙得不得了。这些钱,你们拿着,租个牌友陪你们玩吧。”
匕刀也拿了两百,也这样说。
见他们这样,公门娇和公门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公门娇将这个钱收起来,说道:“你们若是真忙哪,就回公司工作好了。对了,这个房子,你们是不是定到明天了?”
江帝点头:“没错,是定到明天了。那就这样,你们就在这里好了,明天我让人来将这个房子好好整理一下,退房。现在,你们留在这里好了。”
说着话,江帝冲着匕刀一使眼色,赶紧离开了。
来到外面,匕刀对江帝说道:“江总,刚才咱们是不是在和人质交谈?”
江帝点点头:“是,没错,这是个下策,不得已而为之。”
匕刀说:“我怎么觉得,刚才那会儿,我们两个倒好像成了人质。你说这事弄得,颠倒了,是不是?”
说着话,他们两人笑了起来。
回到了安一安保公司之后,江帝见到了舒伯三和小助理两个人。
舒伯三还是有些惨,后背之上血肉模糊,那样子,估计着得休息至少半个来月来养伤。
小助理还好些,只是又累又饿,有些脱水,其他没什么事。
江帝请了医生和营养师,安顿好了之后,又和胡苍岩、南三,还有其他师兄弟们一起,听舒伯三讲此前之事。
听完之后,他们知道了,这个事情,背后确实是张苍茫。
而关键之处,在于那个妙龄女郎。
她成为了一个重要棋子,若不是她,舒伯三和小助理两人,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张家逮了。
江帝说道:“张苍茫,我们以后再说。现在,这个妙龄女郎,还有那两个维修工人,咱们就是将整个宁远城翻了个遍,也得将这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