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帝返回紫金壹号时,江暗香已经帮赵北月上了药。
赵北月本引以为豪的一张帅脸,此时不如猪头三,可想着是二姐亲手帮他涂了药,亦觉得什么都值了,就算让他折半条命进去,都在所不惜!
江帝看他那一脸花痴样,当即将一只袜子糊在了他的脸上。
“弟弟,我担心他的伤动了骨,还是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比较稳妥,我回来已两日,队伍那边还有任务,这边若再有什么问题,随时喊我。”
江暗香看起来忧心忡忡,不断在江帝身上上下打量着。
“二姐你放心,不会有问题。”
“你……刚才赢了那秃驴?”
“那倒没有。”
“那是?”
“他是顾家买来的凶手,顾烨不知接了谁的电话,看样子有人不肯让他动我,所以那秃驴再能打也是徒劳。”
“有人帮你?”江暗香更觉奇怪。
江帝摸着下巴思忖片刻,扬眉道:“二姐,你方便的话,不妨跟我说说你在山上的事。”
闻言,方才还想问个清楚的江暗香当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算了,你不肯说也不要问我的秘密,我不告诉你自是有理由,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说罢,她不等江帝再追问,一个闪身从窗口一跃而下。
江帝探过半个身子看自家二姐飒爽的身姿,嘴里喃喃道:“家里又不是没路,非得跳窗,真是的……”
随即佯装严厉口吻对赵北月道:“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迈出江家大门半步,再出了意外,我可不去救你!”
当天下午,顾家下榻的酒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人神秘收购。
酒店易主,江心远第一时间整理财报,哭笑不得。
自家弟弟收购公司集团的派头,就像是买包子,一买买一屉。
她这个姐姐若是想退休,看样子起码要等到七老八十了。
江心远一头扎进接受新酒店的工作中,江帝在家呼呼大睡补觉,直到寒夜在他耳畔大声吵吵,才将他喊醒。
“江帅,时间不多了,”寒夜略显担忧提醒道,“今晚同九曜首领的约见可是定在了八点。”
“嗯,不急,地点?”
“莲云山山脚。”
闻言,江帝眉心一皱。
“这地点是他们定的?”
“对,我勘察过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