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六顺一个激灵回了魂,看到眼前的终是他要找的祖宗了,当就松了口气道:“祖宗,跟我回滨城吧?”
“回?”江帝挑眉,“我是莲城人,去你滨城怎算是‘回’?”
“滨城都姓江了,那岂不就是江家的第二个家?”六顺赔笑。
他说得也不差,可不断劝江帝去滨城的动机着实令人感到怀疑。
“怎么?那山上的高人就这么着急见我?”江帝冷笑道,“不会是要给我使绊子吧?”
六顺当即摆手道:“绝不是!不过是想见见您,再说了,在滨城跟季海山上那位高人搞好关系,对江家有利无害。”
江帝想起当日在邓家偷来的药膏,还有楚云所言自己是被下了药才不小心中计被俘的,心下琢磨了片刻,轻道:“那高人是不是卖药?”
“啊?”六顺愣住,绞尽脑汁一阵寻思,也不明白江帝的意思。
江帝看他那副模样,当即明白这山上的药见不得人!
“行了,明早我随你上路。”
“好!”六顺长舒一口气道,“那我今晚就在外面候着。”
“随你,”江帝一边朝自家厅堂走一边道,“那儿有狗窝,若银宝不嫌弃你,你可以跟它商量商量借个宿。”
此时银宝正耷拉着舌头盯着六顺。
六顺冲着狗子一笑,有苦难言。
是夜,万籁俱静。
江帝走到窗前朝楼下望了一眼,看到六顺当真靠在狗窝外休息,叹口气对寒夜道:“去给他扔个被子。”
“是!”
少顷,寒夜返身,看江帝依旧不准备入睡,疑道:“江帅,那山上是不是有什么邪门儿的东西?”
江帝抬眸看他,笑道:“不知跟莲云山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不过我还从未听过这季海山的门道。”
“不管哪个厉害,我们去会会就是。”
江帝点头,终睡了下。
翌日一大早,寒夜跟在江帝身后,随六顺朝滨城而去。
六顺一路笑呵呵感谢那床被子,赞江帝面冷心善。
午时左右,三人抵达滨城。
六顺驱车一路朝季海山开去。
抵达山脚,江帝朝外望去,看到有一条明显被车轮子碾过的路。
“祖宗您可坐好了,这条路陡又崎岖,不好开,我悠着点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