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驱车悠然自得而过,给锦竹发了命令:“可以让你的人放蒋曼文走了。”
很快,他就从后视镜看到蒋曼文的车子再度启动。
抵达任家别墅前。
江帝将车子挺直隐蔽的树林间,身手矫捷跳下了车,伏低走了几步又回头从车内拿出那双高跟鞋,别别扭扭穿了上。
好家伙。
当就觉得踩在了刀尖儿上。
也不知女人为何对这种东西趋之若鹜自找苦头。
江帝试着走了两步,龇牙咧嘴。
只好又脱了下、提着两只鞋一跃而入内任家别墅园中。
江帝躲在一棵树后,很快就从窗口看到几人坐在餐桌前,看样子正在用晚餐。
任跃恰面朝窗外,好像在通电话,看上去颇为焦急。
不出意外,应当是在等狗了。
没一会儿,别墅大门铃声响起。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前来应门。
任跃也跟着走了出来。
只见蒋曼文的车子缓缓驶入,蒋曼文牵着银宝从车上下了来。
“请问哪位是任先生?”
蒋曼文见过任跃,佯装并不认识。
“我是,你是优优的朋友?”
只见任跃一脸高傲且狐疑,上下打量了蒋曼文一番,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银宝之上。
一时之间,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优优?”蒋曼文亦很是疑惑。
她怎认得沈优优?
可她又道:“没错,这狗是她让我送来的。”
一旁偷听的江帝唇角勾起一抹笑,暗道:“聪明。”
“你确定?”任跃却像是炸毛一般上前几步俯身对着银宝一阵端详,“你确定她让你送的是这条狗?”
“汪汪!”银宝像是能听懂人话,当就对着任跃一阵吼!
“确定。”蒋曼文看眼下这架势,更为肯定一切都会江帝的主意——怎么馊怎么来正是他的风格。
任跃半张着嘴,久久难以合拢。
“这……不是哈士奇?”
蒋曼文不说话,只微笑点头。
“这位小姐,我觉得其中可能有点儿误会,你要不要给优优打电话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