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一招真是妙极了――这样一来,她完全失去了光明正大动手的理由――
毕竟她能感觉出来,他并没有恶意。而就只因为恶劣的玩笑就大打出手,帕萨莉觉得,这太小题大做了。
可这却事与愿违地越发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见她暴跳如雷地动手,尤其是她在高高扬起手时,又在临了收回了大部分力道时,得意到了极致。
显然从中获得了不少快乐。
她越无能为力,他就越高兴。
但帕萨莉可不傻,很快也找到了应对方法――尽量对此视而不见。
还有什么能比不搭理对方更厉害的应对办法呢?
果然,见帕萨莉对此毫不理睬(一点没表露出生气来),汤姆撇了撇嘴,跟了上来。
意外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摸/进来,正跟往出走的帕萨莉撞上。
这个人显然是来偷东西的。
慈善院的地下室藏了干净的水源――这个不好拿来拿去,以及少量过期的黑麦粉。
偷窃在这种时候显然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这个家伙显然是个情绪不稳又饥渴交加的新手,碰到帕萨莉不仅没有转身就跑,反而一把将她拽到怀里从后面紧紧搂住,并掐住了她的脖子。
“吃的东西呢?拿出来!”他的声音绝望、沙哑而低沉浑厚。
这是个成年男人,尽管很瘦,却显得力大无穷,让她本能地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是对手。
而且,对方身上飘来的一股很重的灰土和体味交杂的气味,以及随着低头而刮到她脸颊的胡茬触感都让帕萨莉油然生出了一种战栗而陌生的恐惧――她从未被成年男性从后面紧紧抱住过。
这让她的心立刻疯狂收缩,继而不要命地狂跳起来,仿佛要蹦出喉咙。
“我身上没有吃的东西,我是来喝水的。地下室里有水。”帕萨莉吸了口气,战战兢兢地小声告诉对方――竭力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
理智告诉她不能激怒对方,否则会被拧断脖子或者更糟的――会被强/暴。
防空洞里有一对母女,女儿神经不太正常,帕萨莉听人背后说,她在某天被几个流氓欺负了,之后精神就崩溃了。
她决不想遭遇那样的事情。
说完后,帕萨莉开始疯狂祈祷对方放开她,然而――
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胡乱摸了起来。
她彻底僵住了。
耳朵开始出现嗡鸣声。
但很快,她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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