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一动也不动......两个时辰过去了,林寒依旧一动不动......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林寒就好像一尊从来没有离开过小院的雕塑一般一动不动,没有动作亦没有生命......如果不是依旧保持这极为缓慢的呼吸,说林寒已经死了一点也不为过!直到第三天的下午......“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林寒用一种极为腐朽惆怅伤感的语气终于说出了自从和陈庆聊天结束后三天以来第一句话,但很快整个人就好像朽木一般沉寂了下去,无论是这两句诗还是林寒的语气都让听着的人心头浮上一层阴霾。
好像只是过去了一瞬又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与之前那死气沉沉的语气截然不同,林寒又一次开口了,只是他在吟诵这两句诗时就好似枯木逢春一般,无论是周遭积压的死气,还是之前整个人身上的阴霾在这两句诗落定之后顿时消散一空,而林寒整个人也在这个时候恢复了清明。
只是他直到这时却发现自己的周遭竟是围了一圈人,林曦,陈庆夫妇,陈洛汐,袁姝儿,这些熟悉的人都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且一个个的表情很是奇怪,就好像自己回过神来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想到这里林寒看向了桌子的另一面,果然没有了另一个林寒的身影,这一切不过是睹物思人下那段这具身体的记忆留给他的错觉。
他还是他,只不过是看了一场比较长的电影罢了,可是为什么周围的人反应却是如此奇怪呢?
直到袁姝儿看到自己的师父眼中重新绽放出熟悉的光芒后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方才将林寒从思绪之中拽了出来。
无论是林曦还是陈庆夫妇皆面露担忧之色,还有陈洛汐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有哭的和小花猫一样的袁姝儿,林寒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发个呆也不至于引起这么大的动静吧......“不哭不哭......”林寒作势就要伸手安慰袁姝儿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胳膊就好似灌了铅一般,分明是触手可及的距离,他竟是费尽力气都无法够到袁姝儿的小脑袋。
喉头传来一阵阵的燥热,就好像好几天没有喝水一般,声音也干枯沙哑的不成样子,林寒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情况貌似有些不太对啊......“林寒小子你当真没事了?”
陈庆的声音铿锵有力,宛如战场上碰撞的刀枪,但是声音却是故意压低了几分,好似深怕嗓门太大了就把林寒给震死了。
“没事了啊,小子只是离家有些时日见到熟悉的一草一木不免有些睹物思人,陈叔为何有此一问?”
林寒艰难的摇了摇头,他就有些不能理解了,自己不过就是做了一小会,为什么好像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小子你可知你坐在这里多久了?
整整三天!”
陈庆自己也不知道他是用一种什么样的语气和林寒说出这个事实的,林寒在小院中整整枯坐了三天!